高瑾這就不樂意了,直接跟上去,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憑什么按照他所說的去做呀?他連一個理由都沒有說,就直接讓我們幫他做這些,做那些的,他以為他是誰呀?我才不會擔心他呢。”
夏令一邊聽著一邊笑著將手中的文件夾放下,然后翹起了二郎腿,將身子倚靠在座椅的靠背上,“你說你要是真的擔心的話就乖乖承認多好,這個死鴨子嘴硬的犟脾氣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改呀?”
“你才死鴨子嘴硬呢,再說了,我怎么可能會擔心他。像他那樣的人才不需要我們來擔心。你說說,雖然說的現在人在意大利,但是好歹也是有著像約書亞那樣的人陪在身旁的,看學員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又怎么可能還需要我們來擔心他呢?”
“這話吧,也不是……”
“對了!我們直接打電話去問約書亞不就行了嗎?杜澤明這個家伙嘴硬不肯說,那我們就直接問約書亞呀,如果他們真的在意大利發生了什么事情的話,那約書亞肯定是知情的,對。那我這就去問他。”高瑾一邊自顧自的說著,然后就一邊拿著手機走開了。
夏令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也是愣住了,挑了挑眉之后,也不做其他的任何言語,就看著高瑾這樣離開。這兩個人相處了這么久,夏令自然是知道高瑾的性格的,所以他也不攔著,畢竟高瑾想要弄清楚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改變。她其實和杜澤明一樣,都是一個做出了決定之后就執拗著拉不回來的性子。
另一邊,直接掛斷電話后,杜澤明一直看著前方,目光依稀閃過一抹冰冷,而后這一抹情緒就消失殆盡,等到對面那兩人走近的時候,這基本上什么都看不到了,在掩飾情緒這一點上,杜澤明也還是做的很好的。
剛一走進,宋苗就一臉擔心的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被綁架了呢?還好跟對方的條件已經談成了,霖霖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宋苗其實就只懂得在林清柔面前裝冷靜而已,她內心其實也是很慌亂的。
道里站在一旁倒是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也和宋苗一樣,也是挺擔心的,只是這一抹擔心被杜澤明看在眼里之后換來的卻是嘲諷和不屑,“他已經沒事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不用擔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杜澤明的語氣并沒有什么感情。
宋苗此時剛剛從極度擔心的情緒當中緩和出來,所以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去管別人的情緒,再加上杜澤明以前也是這樣的,時不時的就會冷命令一下,所以宋苗對于這樣的現象也并沒有很奇怪。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按理說這意大利安保不至于這么差才對,而且這里還是這座城市中最好的酒店,居然會在這里被人拐走了,不能說太嚇人了。”宋苗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