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就只是因為杜澤明這個人,值得。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道斯根本就不會有勝算。道里這也才知道為什么道斯會做出平日里他最不屑做的事情,剛開始的時候,他甚至都覺得綁架這種事情不會是道斯做出來的,可是現在看來,他就忽然理解了自己那個哥哥的這些做法。
杜澤明這個人真的很不好對付,而且不僅僅只是他個人不好對付,對呀,他身邊的朋友,因為他整個交際的圈子,都是這些不好對付的人。道里忽然有些佩服自己這個哥哥的勇氣,以后讓替他捏了一把汗。
“所以說,你愿意說實話了嗎?”杜澤明關心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那就是道里的身份,以及他和背后那個人的關系。
道里笑了一聲,這么笑容當中帶著些許的嘲諷之意。倒也并不是在嘲諷杜澤明,他這是在嘲諷自己,在嘲諷道斯,嘲諷他們聯手所做的這一切,這失敗的一切,“我說不說實話,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道里自認為自己還是挺懂自己那個哥哥的,所以經歷了那個事情,他知道如果杜澤明不答應一些請求的話,道斯肯定是不會放人的,“你肯定答應了那個人一些要求吧,從今往后,澤霖集團應該不會再在意大利出現了吧?竟然是這樣,你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這些道里雖然說還沒有知曉,但是他也能夠靠自己對道斯的了解而猜到七八分。
“的確,像你所說的這樣,我是答應了對方的一些要求,澤霖集團下半年的工作規劃也因此完發生了改變。意大利這個地方雖說好,但是背后的水實在是太深了,目前為止我也沒這個興趣去趟這趟渾水。”杜澤明也只能這么說,其實盡管他想要加入,以后應該也是沒這個機會的了。
“既然你已經答應了,而且在這場戰役當中,你應該也沒有賺取什么。”道里到底是不怕自己這么說會得罪杜澤明,“那你知道那些有什么用呢?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我偏要知道呢?”杜澤明將目光直視前方,似乎是在透過吧臺的酒,看下某個不知名的東西,然后聯想著其他的什么事情,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此刻的想法,向來都沒有人能夠猜到這些。
道里低頭想了想,最后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爭取一下,“如果我把部的實情都告訴你,你會給我什么好處?”他想要的可不僅僅只是照片被銷毀這么一個條件,畢竟事到如今,僅僅只是銷毀一張照片,已經不能改變什么了。
杜澤明似乎是感受到了道里的掙扎,隨后也是忽然間心軟似的放松了自己的語氣,“其實不管怎么樣,你都應該跟她說出實情的。逃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這一點,我想我應該會比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