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骨子里面的傲嬌還是沒能夠輕易的降下去,楊如水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盡管明明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就是不愿意低頭,就是不愿意認錯,就是死撐著也不愿意承認,“誰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利用著你電視臺工作人員的職權,然后提前到了這個地方呢?或許你跟在我后面跟久了,就大概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了呢?”說完之后,楊如水撇了一眼那小女孩兒的工作牌。
“段夢?”剛才那一撇,他看見了工作牌上面的名字。
那小女孩連忙捂住自己的工作牌,就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被人發現了一樣,就著急忙慌的樣子,被楊如水看在眼里,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信息,有什么好捂著的。”
知道了剛才的那些都是自己的誤會之后,楊如水也就沒有一開始的那么不耐煩了,至少他也并沒有方案身旁這個小女孩。楊如水直接轉過身去,網易磅到欄桿那邊走過去,那里有一個小石墩,他每一次過來,都會到那小石墩前的那一塊兒地方待著。
這人生來就好像是為了歷經世間的千百把我難的一樣,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會一生當中都順風順水,每個人經歷的磨難都是獨特的,就是領翔入水這種有著極高音樂天賦的人也一樣有著一段昏暗的時光。
在那些他找不到方向的日子里,在那些攤無人問津的時候,他每一次錄完唱片之后,其實都喜歡到天臺這邊來看一看,主要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待著,因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才是他大腦最清醒的時候。
其實羊肉水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他的孤獨,你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他內心真正的渴望。久而久之,甚至連他自己都忘記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了,直到那個時候她遇見了林清柔,他以為自己找到了自己的歸屬,他以為自己又找到了那一個想要追求的事物。
但是后來他發現他錯了,他發現那段感情根本就不適合他,他發現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沒有他的位置,他發現到了最后,依舊還是只有他一個人。
段夢看著那個背影,微微皺著眉頭,她就坐在小石墩上,看著前面扶著欄桿往前眺望的人,心中思緒萬千,她又想起了自己曾經聽過的那首曲子,那一首曾經在她遇到挫折的時候循環播放的曲子。
“最近怎么沒見你有什么新的曲子發布了?”段夢又有開口,她的視線依舊盯著前方的那個背影看,這道楊如水轉過身來,她也還沒有反應過來將自己的視線移開,兩人的視線再一次的交匯在一起。
和剛才那一次不一樣的是,這回兩個人的視線都是這般的沉靜,沒有了剛才的意外,沒有了剛才的憤怒,也沒有了剛才的激動。一切都好像是平平淡淡的樣子,但是在這平靜的背后,卻似乎還帶著其他的東西。
在那一瞬間視線交匯的時候,兩人都在對方的事情當中看到了自己讀不懂的東西,只是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過去了。
楊如水將自己的視線移開,他也下意識的不去追究那些他不曾看懂的東西,只是將話題跳轉,回到剛才那個問題本身,“還說你不是我的粉絲,如果不是我的粉絲的話,那怎么會一直關注著我,有沒有發布新的作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