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突然間被人理解的感覺,楊如水竟然是從一個小女孩身上看到的,說的也是有些可笑,那些看上去成熟的人,心里卻一點也不懂得這塵世間的所有,但這看上去類型的稚嫩的人,卻可以透過一個人的本質看出來一個人的靈魂。
但是楊如水還是不愿意承認的,他有他自己傲嬌的心氣,也有著他那一個讓人頭疼的怪脾氣,“別老是一副能夠看透我的樣子,我就是多聽了我兩首曲子嗎?搞得跟陪我走過以往的那些歲月長河一樣,我說小妹妹,你這年紀才多大?干嘛突然間講出這種老氣橫秋的話來?”
段夢只是笑了笑,她的視線并沒有放在楊如水身上,而是跟隨著他一起,看下那遙遠的遠方,似乎是在看著天上的云朵,就似乎是在看著無意間飛過的某只小鳥,但是又卻似乎什么也沒有看,只是呆呆地望著前方,望著那個沒有著明顯目標的地方。
過了有一會兒之后,段夢這才開口,“誰說我這話老氣橫秋了?而且,又有誰規定了,年紀小的人就不能看透別人了呢?你們這些所謂覺得老氣橫秋的人才應該看透人的本質的人,其實都是錯的,人往往只有保持著最原本的初心,才能夠看破這世間許多的東西。我一直相信著的,也是這一點。”
這倒是一個星期的言論,至少楊豬舍以前從來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他總覺得今天站在這里有了許多以前沒有過的想法,眼前的這個人,也給了他許多以前沒有過的感受,而且他知道,他打心底里覺得,這樣子的感覺并不壞。
“所以,照你的意思,你是說你覺得你可以看透很多人咯。”楊如水半開玩笑地說道,語氣輕松,倒也和剛才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有點區別。在不知不覺之間,他的情緒似乎正在慢慢的變好。或者,換句話來說,他正在慢慢的被生身旁的這個人治愈著。
段夢聳了聳肩,微微勾起嘴角,眼神里一閃而過一抹小傲嬌的情緒。她并不認為自己能夠看破很多人,但是她覺得她能夠讀懂楊如水內心的世界,至少在以前那幾首曲子里,她覺得他看到了那個世界的楊如水。
“我可從來都沒有這么說過,這可是你自己強加在我身上,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咯。”段夢直接否認了楊如水的話,她雖說并沒有繼續說出她對他的見解,但是其實打心底里,她還是很想要問一下楊如水,為什么最近的樂曲風格和以前的大不相同了?
但是直接問出來的話又顯得有些唐突,畢竟所以說他們兩個此時此刻能夠站在同一個地方看著同一片天空,但是他們也就只認識了那么幾分鐘不到的時間而已,如果在這個時候就直接問出那些問題的話,就顯得有些不太合適了。
“這個地方你是怎么找過來的?”如果排除了她是跟著他來的的話,那也就只能是身旁的這個小女孩,很早之前就已經發現了這一片地方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小天臺,就已經不屬于他私人的領地了,至少在精神層面上來講是這樣的。
聽著楊如水的語氣,段夢有些意外,“怎么?我就不能自己找到這個地方嗎?這里應該也不是很隱蔽吧。”一邊說著,段夢一邊回想了一下,然后好像領悟出了一些什么來的樣子,“不過好像我來到這里這么多次,也就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里出現過而已,也沒見過其他人在這里出現,這個地方真的有這么難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