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水本來剛想要跟段夢告別的,但是看到她扶著車門低著頭看自己腳的樣子有些奇怪,所以便也繞過車子走到了她的旁邊,“怎……”話還沒有說完,楊如水順著段夢的視線就看到了那個腫脹的腳踝。
“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間腫起來了?是今天絆倒的那一次嗎?”楊如水隱約還記得段夢當時摔完跤之后的反應,只是當時段夢一味的說自己沒事,所以楊如水也沒有繼續計較下去。看來事情也不像段夢說的這么輕松,她的腳也不像他口中那所謂的沒事。
“可能是吧,但是剛才我是真的沒什么感覺啊,這……怎么又這樣了。”段夢看上去的樣子到沒有楊如水的那么驚訝。
“又?”楊如水一下子就抓住了對方言語當中的重點,“什么叫做又?難道你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聽段夢的語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她身上經常會發生類似的事件一樣。
“以前有過幾次,也是摔完覺之后,當時也沒覺得痛,然后時候過了不久才發現腳上出事了。”說起來雖說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這樣的事情的確是在段夢身上發生了不少次了,“哎呀沒事的,我等一下回去用冰水敷一敷就好了,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歸根結底,這也是我弄出來的,要不是我當時裝了你的話,你也不會摔跤,這腳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說完楊如水撫過段夢的手,“走吧。”
“啊?”段夢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腦子還跟不上肢體,所以說她的人已經被楊如水牽著往前走了。走了幾步之后,段夢才反應過來,“誒,真的不用了。我以前也經常這樣的,我知道怎么處理這種事情,就不用麻煩你了。”
段夢其實也是一個不太愿意拿它給人的人,在她的人生信條當中,只要是自己一個人能夠完成的事情,她就永遠都不會去找別人來幫忙,那也逐步的養成了一種習慣。
“跟我客氣什么,你還怕我夜深人靜的對你做什么事啊?放心,只要你忍住不對我做什么的份兒。”楊如水到時輕松地開起了玩笑,他也沒有把自己的這種行為想的太深,就純粹只是彌補一下今天他撞到人家的過錯而已。
“真的不……”
“噓,再說我要生氣了。”楊如水也不懂自己為什么會忽然間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他以前也從來沒有用這個理由來讓別人閉嘴。如果這個時候他認真分析一下自己的行為的話,或許從此刻就已經發現自己的心思不太對勁了吧。
更奇怪的是,這就奇奇怪怪的話居然是管用的,段夢聽完之后居然還真的什么都不說了,就這樣呆愣愣的被楊如水扶進了屋里。
屋內的裝潢倒是讓楊如水有些驚訝,“我這是你自己裝修的?還是買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的了?”楊如水一邊將段夢扶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四周環視的周邊的環境隨意問道。
段夢你順著她的視線開始環繞起了自己的這個房子,她也大概能夠理解楊如水的疑惑,聳了聳肩之后開始解釋,“我知道這整體的風格和我這整個人都不太像,但這就是我讓人裝修的,當時我還在國外沒回來,為了跟設計師要把自己的想法,我可是天天都要求跟他視頻,天天都要看施工現場的狀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