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走,男人就笑著打探小姑娘的事,院長有些無奈的將小姑娘此刻的情況說了一遍,說不心疼是假的。
她能看出來小姑娘此刻的心情絕對不好受,不然也不會如此失態就直接說自己累了,分明就是不想再繼續交談了。
不單單是院長看得出來,這男人想必心里也是清楚的。
“先生如果和您的伴侶真有意愿領養一個小孩的話,我勸二位還是先看看別的小朋友吧。”院長笑著道,“小若可的情緒最近不是很穩定,我怕她會給二位帶來不好的感官。”
“不用看別人了,我覺得小姑娘挺好的,您不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們兩和她上一任領養父母不同。”男人也跟著笑,眼神分外的柔和,“希望您能在小姑娘面前多說幾句好話,讓她考慮一下。”
“您不用有心里壓力,就算沒成功,我們對福利院的資助意愿也不會消失,本來一開始,我們就不是因為想領養小孩才愿意捐贈的。”
院長心里的大石頭落了地,附和了幾句后道,“我會去說的。”
但后來并沒有成功。
小若可心底里已經對忽然進入新家庭有了抗拒感,盡管這想領養她的家庭不會再出現有自己孩子就拋棄她的能力,她也不愿意。
勸說無果,那兩人還是會經常來福利院看望他們,直到二人準備出國工作,臨走前二人來福利院又送了許多生活必備用品。
小若可站在二樓,隔著不算太遠的距離目送兩人離開。
后來她刻苦努力學習,成功的上了最好的高中,也得知開始領養她的家庭生了個男孩,調皮搗蛋無惡不作,被幾次抓進過看管所。
盡管這樣,那孩子還是被家里當成寶,這讓長大后的蘇若可明確知道了,血緣關系是一道永遠無法跨過去的溝壑,不管她當初表現的有多乖巧,最后都會被拋棄。
而他們親生的孩子,就算劣跡斑斑,那也是他們心底的寶貝。
蘇若可的回憶忽然被安娜不耐煩的聲音打斷,“蘇小姐你還要站在這里想多久?你至于想哭嗎?這是以前過得有多慘呀?”
也難怪這女人會不愿意松開放棄抱大腿的機會了,吃慣了苦的人,一旦遇上點糖分,那都是會上癮的。
蘇若可的關注點卻在這女人說自己哭了上,她抬手抹了一把臉,修長的手指上沾染了淚水,這可把她惡心壞了。
她居然在安娜面前干出這么丟臉的事!
沒控制住表情的哭泣一定是丑得不能再丑的!蘇若可心如死灰,咬著下唇心里一肚子火氣。最快
安娜不太想和她繼續糾纏吵下去,覺得這樣壓根就沒有一點意義,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更應該的是出手讓這女人知道點厲害。
該怎么做她心里已經有了明確的規劃,現在只等著回自己的工作室,吩咐他們按照計劃形式對付蘇若可這個女人。
想通了的安娜話也不再說,轉頭就走。
她這一離開,倒是將一旁糾結不已的蘇若可喚回了神智,女人不解的望著安娜遠去的背影,心道她這怎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