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像。”
蘇若可直起來的腰差點又垮掉了,她還是叫王彩鳳吧。
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加快步伐領著何辰就往前面沖,何辰一邊和拿著酒杯過來敬酒的人抬手打了個招呼,一邊好笑道“就這么急著見家長?”
“早死早托生,晚死受折磨。”
“別把他們想成豺狼虎豹,我奶奶雖然不夠平易近人,但她是個講道理的人。”
蘇若可滿臉冷漠,她才不信。
見識過何辰這人后,她對何家人就沒什么好感,直接一棍子打死何家其他人的品行。
何辰也不強求她信,反正待會見到了老夫人,她心里自然會有定奪。
兩人前腳走出人來人往的大廳,安家人后腳就進來了。
盛裝打扮過的安娜猶如公主降臨,可她走了幾步發現看著她的人似乎并不是臣服于她的美貌,而是對她指指點點,說著其他事。
那些憐憫的眼神看得她一頭霧水,為什么要用她是綠色郵儲的表情看她?
她沒疑惑太長時間,有早就到場,并見過了何辰與蘇若可的好友抓過她到一邊講了全部過程,還添油加醋說了一番蘇若可目中無人,簡直把這當成自己家的話。看書窩
安娜臉色瞬間臭了,她今天就不該來,突然有了稱病的沖動,但大廳里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不能任意妄為。
好友問道“你不是說何辰和你有婚約嗎?怎么這種聚會他還帶別的女伴啊?你們是不是鬧了別扭?”
何家與安家的口頭婚約本來是極為低調的,但架不住安家想攀附這大樹,逢人就說婚約,導致在場大部分人都知曉何安兩家的那點貓膩。
也間接導致何辰少了許多爛桃花。
可此刻,安娜無比后悔以前在外吹過的牛,她但凡低調一點,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無法收場,面對好友的疑問,她也只能點頭稱是。
“他前段時間生病住院,我當時在國外沒來得及回來陪他,所以他心里生我的氣吧。”安娜苦笑著攤手,一副對他無可奈何的模樣。
好友聞言眼神有些奇怪,“那你可得當心一點了,何辰看起來很寶貝那女人,一路上手都沒松開過。”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才是何家承認的孫媳婦呢。
看來蘇若可真不是省油的燈,上次那樣趾高氣昂說過后,真打起了何家少奶奶的身份,她怎么敢想!
安娜的長指甲掐進手掌心,她因嫉恨沒感覺到疼,維持著最后的理智笑問道,“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好友回憶了一下,抬手指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好像是上樓去了,當時圍觀的人太多,我沒看太清,他們不會是去見何老夫人了吧?”
女人說的小心翼翼,何老夫人不只在她自己那一代人眼中興風作浪是個女中豪杰,她給小輩留下的陰影也挺深重。
具體不是她做過什么事,而是那女人氣場實在太強了,誰站她旁邊都像個洗腳婢。
安娜指甲都快斷了,她沖好友安撫笑道,“見了老夫人又如何,不過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小三罷了,我先過去看看,你一會要是見了我家里人,就說我去找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