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的老師的指導下,聰慧的辛西婭學的很快,她只出了幾次錯,就完全能跟著黛拉的節奏跳完半首曲子了。
教完了辛西婭,黛拉又走到哈利面前,她抓著哈利抖抖的、好像肌肉全縮起的手臂,嘆著氣把兩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和肩上,腳下同時切換了女步,“別這么緊張,哈利,總是要跟女孩子接觸的。”
“額,啊!對不起,黛拉!”哈利能感覺到黛拉已經在放慢動作耐心地教他了,可還是踩上了黛拉黑色的小皮鞋,他連忙道歉。
“沒關系,哈利,就跟辛西婭說的那樣,盡管踩吧,”黛拉耐心地說,“在犯錯中成長不是什么需要羞愧的事。”
黛拉和緩的語氣和過去一樣,總能平息他人內心的焦躁,哈利有些恍惚,一直不聽話的腳卻在這陣恍惚中找到了什么竅門,漸漸跟上了黛拉優雅的腳步。
“你跳的真好,”哈利這下都不是刻意地只談跳舞了,他誠心地夸贊起來,“而且教的也很好,不管男步女步都很熟悉。”
“我在布斯巴頓的遇到了一位很好的室友,”黛拉唇角微勾,只是想起貝爾琳達也讓她愉快了不少,“是她對舞會和交際舞都很熟悉,我們有時候會一起跳舞。”
女步,貝爾琳達是毫無疑問的熟悉,而男步嘛,嘶,貝爾琳達有過的很多女性伴侶都只是單純的被貝爾琳達吸引,之前從沒有過同性經驗,貝爾琳達多數時候是她們中主導的一方,她非常體貼女友們的慣常習慣,也就慢慢熟悉舞步中總是前進的男步了。
黛拉遇上貝爾琳達之前沒跳過舞,沒有慣常習慣可言,中性打扮的她又相當吸引人,兩人興起時換來換去跳了幾次舞后,黛拉也就都會了。
“很好的室友?”哈利的尾音微微上揚,講出來的話卻算不上疑問句,反而古怪的帶了點欣慰,因為他聽出來黛拉在用一二年級時從沒用過的語氣講一個朋友,“我真為你高興,黛拉。”
黛拉聽出了哈利語氣中朋友的欣慰,同時也聽出了這層欣慰背后隱含的哈利未察覺的憐憫,她微不可察的緊緊眉心,一股煩悶不可遏制地涌了上來。
貝爾琳達和她,最后關系變得那樣好的一大原因,是她們在交流中確認了對方都是不在乎外面、只關注內心需求的同類,這是她們心與心之間緊密遠超他人的基石,黛拉平時完全不在乎其他人向她砸來的自以為是、居高臨下的憐惜和關懷,但是那些都不該落在她和貝爾琳達的關系上,那是一種對知己的玷污。
說到底,是黛拉漸漸意識到,她從前渴求的各種善意情感,全然比不上真正理解她的人給予她的同頻共振。
在黛拉開口敷衍哈利之前,門被猛地打開,一個全身黑的身影氣勢洶洶地出現在門口,“已經要到宵禁了,什么人還在里面?最近一個兩個都這樣,是越來越近地舞會讓人也失去距離感了么?”
斯內普用他慣常的嘲諷低沉的說,走進來時也和平常一樣滿是壓迫感,可能看清教室里按理說不該湊在的三方人后,他本就留有皺痕的眉心瞬間成了更明顯的“川”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