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用這么緊張,”走出一百米后,米哈伊爾輕聲安慰起了莎多琳,“你放心,舞會上計劃的事一定會很自然的,我們可有著最說得過去的推動劑......”
接連兩對男女走了,瑪吉沒被麗緹亞挽著的那只手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她們還要多久?”
他剛剛就被丟了幾套衣服去試,兩三下被選好衣服后只能在女子衣帽間外等著每一位小姐出來,瑪吉也才剛見到自己的舞伴,而他帶來的保鏢利亞和準備下達命令的安妮卡還沒從衣帽間出來。
“她們都沒有舞伴,是壁花,當然要打扮地更精心點,”麗緹亞眉心蹙著,理所當然地說,“這樣才能對外說明她們不是找不到舞伴,而是其他人配不上她們。”
“會有人在意這種事?”瑪吉順著問了一句。
“就算只有自己在意,做到讓自己滿意不好么?”麗緹亞抬起另一只手欣賞起了自己的不規則點著玫瑰印記的指甲。
“算了,反正開場舞的主角不是我們,去得晚了也算壓軸了,”瑪吉無所謂地說,沒想順著他毫不在意的麗緹亞邏輯聊下去,漫不經心地開了下一個話題,“重回霍格沃茨的感覺怎么樣?”
“你都替我脫罪了,會讓阿茲卡班里的人出來嘛?”麗緹亞的手停在半空,淺灰色的眼睛望向瑪吉,“沒有貝拉的霍格沃茨讓我有點寂寞。”
“貝拉?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瑪吉看過這個食死徒的檔案,“大概會吧,里面的人總要放出來的,只不過不是現在去做。”
是伏地魔復活后去做,瑪吉和黛拉現在不能越俎代庖。
“萊斯特蘭奇?”麗緹亞撇撇嘴,一臉嫌惡,“她真不該聽家里的話結婚的,我真希望她永遠都是布萊克,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的傲氣是我上學時最愛看的東西,可她結婚之后雖然還傲,可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瘋了。”
“你是,不婚主義者?”瑪吉低頭問她,頭一次認真觀察起麗緹亞。
“不能這么說,真想結的話我會結的,結了婚也可以再離的,我爸爸會很支持我的,他從來都不會讓我委屈自己,”麗緹亞聲音里又帶上了嬌氣,好像她到現在也還是個未長大的盡情在父親面前撒嬌的孩子,“但是貝拉是被利益關系綁著的家族聯姻,真可憐,她一定是被不能改變的現實弄瘋的。”
瑪吉看著麗緹亞,好希望黛拉能有著麗緹亞這樣的覺悟,他覺得黛拉跟德拉科的關系是另一種畸形的純靠黛拉責任心綁著的感情,是一段有著無數缺點、該分手的感情。
憑良心講,他看不慣德拉科也不全是他的責任吧?
難道自大、幼稚、愚蠢、淺薄的德拉科沒有一點責任么?
嘁,全是缺點的家伙。
“我們好了,”瑪吉心里又一次問候起德拉科的時候,被等待的壁花們終于姍姍來遲,比黛拉大一歲不到的安妮卡穿著經典黑白配色的洛麗塔風連衣裙,領口和裙擺上裝點著各式各樣的輕薄小蕾絲,看起來甜美又優雅,她靦腆一笑,“抱歉,里德爾先生,阿巴特小姐,讓你們久等了。”
“怪我在飾品花了太多時間了。”穿著和瞳色一樣淺藍色掛脖長裙的瑪麗亞望了一眼瑪吉后就羞澀地低下了頭,裙上的花朵和亮片和她發上桂葉形發飾一同閃著微光。
“而我的肩膀撐壞了兩條裙子,”最終穿了一身男士黑色長袍出來的利亞無奈地笑笑,“不過沒關系,保鏢的任務本來也不是穿裙子下舞池,我會在旁邊站好的。”
“利亞,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了,你今天需要不那么明顯地當個保鏢,名義上你是應報社邀請前來采訪順便參加舞會的客人,”瑪吉的視線從利亞轉到安妮卡,“想好你的說法并且照顧好利亞,安妮卡。”
“讓人照顧請來的保鏢?”利亞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因為這是工作名義的獎勵,就當是魔法世界的適應了,有人帶著不是更好么?”瑪吉笑笑,也沒等利亞的回答,他調整了一下麗緹亞挽著他的手,先向前走了,“都交代好了就走吧,舞會要開始了,我還是想看看黛拉的開場舞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