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說得上名的純血——也就是祖上純巫師構成的家族,還公開表示喜歡麻瓜——也就是不會魔法的普通人,”黛拉給利亞解釋道,她之前在巫師世界勢力上沒有跟利亞說的很細,現在晚上都有見面會了,就先帶著說一點,“另外韋斯萊夫婦有七個孩子,你上次看見紅頭發的人基本都是韋斯萊家的,拮據也是他們家的一大特點。”
“弗雷德那樣看著可不像斤斤計較的窮家庭養出來的,”利亞嘀咕道,想到世界賽那晚從弗雷德手里抽走酒還勸誡她不要喝酒的夫人時,好像又明白了,“哦......他有個友愛的家庭......”
“是的,韋斯萊先生盡力養家,韋斯萊夫人把一切都打理好,他們都是很好的、能包容孩子任性的人,哥哥妹妹相處地也很好。”黛拉說著,好像聞道了韋斯萊夫人親手制作的甜餅的香氣,心里有些悵然。
“......”德拉科對于利亞說的‘友愛的家庭’嗤之以鼻,不過既然黛拉都那么說了,他也就沒出聲。
“真好啊,有那樣好的大家庭。”利亞這么說,語氣里倒沒有羨慕,她有一套自己的忽視差距的機制,畢竟如果什么時候都在比,那起點太低的她就沒有滿足的時刻了。
現在利亞對現狀還是很接受的,雖然工作壓力大,但是不再挨餓,還有了自己的房子,賬戶里的錢也一直在增加,已經是她可以滿足的程度了。
黛拉不想在家庭上多聊,這是個對她和利亞都不算好的話題,于是她另起了話頭,“胸口的玫瑰,弗雷德送的?”
“隨手摘的罷了,花叢里一大堆呢。”利亞說著,把玫瑰抽出來拿在手上,她嘶了一口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支花。
從前隨手摘幾朵野花的時候,看過了玩過了也就隨意把它們撂上本來生長的草地,一點負擔都不需要有。
現在手上這朵,雖說也是隨手摘的,但把玫瑰隨手一扔,怎么想都感覺不符合常理,反正就是很不對勁。
“不管哪兒摘得,送玫瑰就是在送心意,”黛拉瞟了一眼利亞手上的玫瑰,淡淡笑著,“對了,怎么冬天剪這么短頭發了,利亞?”她這么說,終于結束了對利亞的調侃,“而且我覺得你之前那種長度的頭發也很適合你,有想過留的更長一點么?”
“剪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利亞另一只手抬起搓搓額前的碎發,無所謂地聳聳肩,“也就圖個方便,感覺頭發短的時候做事更利落。”
是啊,圖方便。
利亞動作一頓,心里豁然開朗,她決定把這支玫瑰扔掉,因為不符合一般常理而有心理負擔,怎么想都不該是她的性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