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悠閑和節后很長一段時間的浮躁使得時光飛逝,不經意間就到了第二個項目的時刻。
和飛龍項目時一樣,霍格沃茨的階梯排椅上坐滿了學生、媒體人員和魔法部工作人員(其中很有一部分是借職務之便前來的家長),四位勇士在熱烈的歡呼聲中走到了裁判席旁。
黛拉視線掃過周圍,四位校長的眼睛也都在左右打量,尋找著還沒來的哈利·波特。
“哈利在哪里?比賽快開始了。”因為巴蒂·克勞奇的缺席,艾莉安坐在了裁判桌更中心的位置,她旁邊是受克勞奇所托來的珀西,但職位畢竟低了艾莉安一等,只能不爽地坐在邊角。
“他回來的,不還有點時間么?”珀西說,話里有那么些跟艾莉安抬杠的意思,“相信格蘭芬多最好的找球手的速度吧。”
“是啊!而且英雄的最后登場更棒呢!”盧多·巴格曼也挺著啤酒肚過來湊熱鬧,“所以耐心點,林德。”
在有一位利益和眾人廣泛沖突的斯萊特林的情況下,團結倒成了一件較好達成的事了。
黛拉看著艾莉安面不改色地微笑點頭,明白斯萊特林的境況其實沒有變化,不過她不再是能去問為什么的人了。
‘斯萊特林歧視’這一內外部共同達成的結果中,她現在也是內部的推動者之一。
“我……我來了!”哈利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差點在泥地里滑倒,好容易穩住身體,發現他剛剛那一腳把芙蓉的袍子弄臟了,又忙不迭地開始道歉。
“好了,哈利,喘口氣吧。”巴格曼迎上來用他生硬的話解救了哈利,把招呼著他和其他勇士一起往那邊走,讓他們在那兒一字排開。
黛拉站在第一個,和其它神情緊張、身上或多或少衣著簡單的勇士比起來,仍舊一身厚重冬裝的相當引人注目,二月的天寒氣稍退,不過仍舊不是黛拉能承受的溫度,大概到春天來臨之前,她都得穿著保暖的衣服。
鑒于這獨她一份的突出,接頭交耳中,甚至有人猜測她沒破解第二個項目的謎題。
“聲音洪亮,”巴格曼的魔杖指向自己的喉嚨,粗獷的聲音傳遍了場地,“大家好,我們的勇士已經就位,他們將有一個小時去奪回被搶走的東西,現在一二三,開始!”
利落的入水聲接連響起,眨眼間勇士就只剩下兩位,慢悠悠走入刺骨水中、表情略顯局促的哈利和站在岸上輕輕抬起魔杖的黛拉。
這個項目對黛拉來說唯一的困難是湖水的寒冷,她的身體自二年級后就一直處在受不得大刺激的狀態,連在冰水里泡一個小時毫無疑問能讓她躺一個星期。
所以她和瑪吉很是翻了一段時間的魔咒書,結合《蛇咒》里的幾個咒語,混出了一個遞進魔咒。
“以水為材,巨蛇顯形,”黛拉冷靜地揮著魔杖,一步步下發著指令,“為吾化身,循吾指令。”
巨大的水泡在湖面咕咚而起,哈利驚訝地看著黑水最終化作一條向上張開巨口的大蛇,頰邊的灼熱和撕裂般的疼痛隨著水蛇呼嘯撞入水中的風聲一同消失。
意識到自己確實長了鰓后,哈利猛的鉆入水中,水中的巨蛇成了透明之物,只能依稀看見些輪廓,但它龐大身軀所帶動的水流卷起無數游魚水草,使得它還是顯形了。
哈利想要追上那水蛇,但水蛇的速度太快,他賣力追了一會兒就因為幾個頭上長角的格林迪洛的糾纏而追丟了蛇尾巴。
岸上的黛拉則閉上了眼,共享起水蛇的視角,她眉頭微皺,握著魔杖的手不時轉動以調整方向,那從容認真的情態,像是在指揮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湖中的水蛇無疑在給平靜太久的湖底帶去奔騰,岸上的人雖聽不見水下的動靜,臺上的人看著黛拉也都陷入沉寂,但臉上的震驚昭示他們完全為這場無聲的樂曲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