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偷換概念好讓鄧布利多顯得糊涂的傾向,瑪吉,”黛拉嘆口氣,覺得瑪吉成人之后的不可控性太強了,“我們都知道鄧布利多面對魔法部有漏洞的法令不作強烈抵抗是因為他顧及著所有相信y國魔法部的普通巫師,這是他的妥協,減少犧牲的妥協,這是他道德高尚的體現。”
“可你卻刻意用壞的描述去對應已經壞的結果,并且全部套到鄧布利多身上,這沒有邏輯,也不公平,”黛拉平靜地說著瑪吉的語言把戲,“你似乎致力于降低我對鄧布利多的好感。”
“你說的沒錯,黛拉,我討厭他,”瑪吉斜眼看她,坦然的承認了,“可你知道一年級時鄧布利多有多緊盯著哈利·波特么?那幾乎是時時刻刻的,哈利·波特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從那時我就知道他是個自以為是的計劃狂。”
“那種死之前都會做出各種舉措來保證事情達成預期的計劃狂,”瑪吉揮著魔杖,在空中繪出了黛拉給他畫過的與魂器有關的石畫,“這個信息來自霍格沃茨,必定為鄧布利多所知曉,可學校里卻沒人知道這個,也從未在伏地魔那里聽過任何魂器損毀的消息。”
“或許是他沒找到,也或許是他不知如何摧毀,也有可能,是他在把那些留給救世主,留給一無所知的青春期男孩,”瑪吉笑起來,他問黛拉,“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你是說鄧布利多在捏造哈利·波特做為救世主的命運。”黛拉聽懂了。
“對,所以鄧布利多認為這個世界確實需要救世主,”瑪吉一揮魔杖,空中的畫面消散,他話里甚至帶上了些憐憫,“而我相信,被選中解救更多人的救世主的命運,絕對是會被放棄的那個,因為救世主,是個點到為止的概念。”
“你認為鄧布利多的善良都和計劃沾邊,”黛拉這下完全明白了瑪吉的意思,“你認為鄧布利多其實是跟你一類的偽善的人。”
“你得換個方向想,黛拉,你其實一年級就知道鄧布利多忌憚你,就跟忌憚曾經的湯姆·里德爾一樣,”瑪吉聲音低沉地說,“那你有沒有想過,鄧布利多為什么能這么精準的去忌憚里德爾呢?”
瑪吉沒有給黛拉回話的時間,他緊跟著說道,“針對這個疑問,我最接受的解釋就是同類間的直覺。”
“只是我們去了斯萊特林,而他是個格蘭芬多罷了。“瑪吉最后說,他又笑起來,滿意地看著黛拉的沉默。
作為格蘭芬多,鄧布利多還是有一點區別于斯萊特林的,他不會有斯萊特林那樣強烈的多疑的特質。
而他和黛拉有。
對于剛剛所說的話,有刻意引導的成分,不過計劃狂絕對是肺腑之言,瑪吉認為鄧布利多是個狡猾的人,說不定會在未來用一些大的代價架著黛拉答應做某些事。
瑪吉現在是在埋下剪斷這種可能性的種子,怪他之前對黛拉的情感需求滿足太少,使得這些人不經意間搶占了先機,但他絕不會讓那種無所謂的先機成為挾制黛拉的鎖鏈。
慢慢來,他相信自己的耐心,也認為自己很有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