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黛拉·里德爾要扮演重要角色呢。
辛西婭小小旋著手上的叉子,漸漸變得森冷的綠眸向教師席移了移,看向了同樣在她報復名單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或許可以先從他開始,就當提前實驗一下怎么把人的心扯碎吧。
已經靠漠視的行動扯碎小天狼星的心卻毫不自知的辛西婭這樣想到,故意在禮堂多留了會兒,直到斯內普從木臺上下去了才慢悠悠地離開禮堂,又在陰暗的地下室區域堵到了他。
“斯內普教授,我有事要跟你講,”辛西婭笑著站在眉心緊皺的斯內普面前,昏暗的燈光下,她翠綠的眼睛閃著幽光,“能和我出去一下么?”
“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么,懷特小姐?”斯內普回避了那雙綠眼睛,這給他增添了點拒絕辛西婭的勇氣。
“現在,讓我看看,是七點五十,我會在外面的山毛櫸樹下等你等到八點半,”辛西婭掏出了懷表,也不在意斯內普接受與否,她握著懷表抬頭看他,“我想跟你講點‘鼻涕精’的故事。”
她故意把話講得很含糊,使得那聲‘鼻涕精’既讓人聽出來,又無限靠近‘西弗勒斯’的發音,斯內普的眼睛一下睜大了,因為這個外號只在他上學時被那些流氓和......莉莉叫過。
“你!”斯內普向前了一步,終于直面那雙綠眸。
“八點半哦~”辛西婭一點沒退,臉上的笑意還有加大了,她朝斯內普晃晃懷表,隨即輕快地轉身走了,徒留震驚的斯內普在原地久久不能動作。
給出邀請、講完時效的辛西婭沒有立馬去樹下吹冷風去等應該還要糾結一陣的男人,反正著急的不會是她,她本來打算先回宿舍加件衣服再摸會兒書,不過路上碰上了個殷勤的布斯巴頓女生,她跟那位卡萊爾·琦瑟聊了會布斯巴頓自由的校園生活,拖得不能再拖了才匆匆跑回去扔下東西、套上袍子前往了那棵發生了霸凌和侮辱的山毛櫸樹。
辛西婭氣喘吁吁地跑過去,扶著樹一拿表,八點二十七,很險的時間點,她長舒一口氣,雖然遲到了最壞也就是溜了斯內普一場,但她還沒那么想當個言而無信的人。
頭頂的月亮大大一輪,不知道是不是正好是圓月的時刻,辛西婭覺得今晚的月亮格外大,也沒有任何云霧遮掩那清澈的月光,她不禁向月上捧了右手,好像這樣就能接上一捧月光。
真奇妙啊,她想,從前光能把她照壞的時候她是那么害怕,一旦有機會能承受這些光了,就立馬把這從前只傷害她的東西擺到了比什么都重要的位置。
這也不能怪她,正大光明地活在光下,這種條件對人來說越基礎,對她來說就越重要,為了這個,她什么都會做。
而在辛西婭靠著樹干緩著氣的時候,一直耐心蟄伏的黑影朝她靠近了,小天狼星盯著樹下絲毫未覺的銀發女人,腳下速度越來越快。
但在距辛西婭還有差不多十米的時候,另一道身影來到了樹下,那隨風后飄顯得氣勢十足的袍子幾乎瞬間昭示了他的身份——西弗勒斯·斯內普。
“啊,準時準點。”辛西婭看著月下臉上更黑的斯內普笑道,不遠處的小天狼星只能不甘心地放慢了動作。
不過他到底沒放棄,仍舊小心翼翼地匍匐著朝那兒移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