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讓她去死?你還敢讓她去死?”確認辛西婭對他已經沒有價值的瑪吉愈發用力地掐著她,嘴上咄咄逼人地說,“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是么?”
聽著瑪吉低沉嘶啞的話語,原本奮力掙扎的辛西婭突然用她岌岌可危的氧氣狂笑起來,嘶啞且癲狂的笑聲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她直視著瑪吉震怒的異瞳,惡狠狠地說,“你-真的-敢殺了我?”
瑪吉冷笑一聲,他兇惡地盯著辛西婭,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但就算意識開始模糊了,辛西婭也絲毫不讓,她翠綠的眸子一直倔強且輕蔑地看著瑪吉。
這種生命的僵持只有幾秒,大概也只能進行幾秒鐘,瑪吉最終放松了手上的力氣,他的陰影從辛西婭身上慢慢挪開,辛西婭猛烈地咳嗽起來。
辛西婭在這場博弈中贏了。
黛拉是他在這世上的很多唯一,其中就有能力和智慧上的勢均力敵,他可以預見辛西婭的死亡會更讓他難以尋覓到黛拉的蹤跡,所以在找到黛拉前,他確實不能殺了辛西婭。
如果她知道黛拉的所在,瑪吉會先殺了她泄憤,然后再去想辦法贏回他的在世上的唯一。
如果她剛剛恐懼求饒了,瑪吉則會利用她的軟弱去謀取黛拉的回歸,過后仍舊會處心積慮地殺了她。
“別以為你勝利了,”攝神取念過辛西婭的瑪吉陰冷地注視她,他冷冷地說,“你自以為的高高在上是利用我達成的,你真以為憑你就能報復到黛拉?”
“不過是條蟲子,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剛剛被瑪吉丟開的蛇怪魔杖飛到他手上,他丟垃圾般扔到還沒緩過氣的辛西婭懷里,“拿著你的東西,守好你要的施舍,然后祈禱你能一直活在這種靠別人達成的庇護中吧。”
“萬彈齊發!”自覺被侮辱到的辛西婭用那根蛇怪魔杖向瑪吉發起攻擊魔咒,輕飄飄地就被擋下了。
即使兩根魔杖威力有差距,這根白蠟木魔杖也不怎么聽他的話,在瑪吉過強的實力面前,辛西婭的攻擊就這么輕易地被化解了。
“蟲子。”瑪吉都不愿多分給辛西婭一個眼神,他拋下這嘲諷的一句,轉身離去了。
辛西婭癱在椅子上,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她已經把自己最大的籌碼用掉了,但瑪吉仍舊是那個威脅她生命的人。
她意識到這件事,握著魔杖的手顫抖著,從未有過的苦惱起來。
迎著晚風,瑪吉開始往回走,風把他的袍子吹的獵獵作響,他漸漸平靜下來,藍瞳又被很好的遮掩住了,同時不知何時崩開的傷口開始疼痛,似乎正有粘稠的液體淌過他的腹部。
他沒管那已經不致命的傷口帶來的疼痛,冷靜地思索起來。
辛西婭·懷特這個小人死了喚不回黛拉,從那根魔杖來看,她要挾黛拉時出發的起點就是以命入局。
但是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之流的死訊應該......
不過也會使得黛拉和他之間的關系更加惡劣。
找到選擇退出他人生的黛拉,這肯定是首要,但找到是一回事,往后如何面對是另一回事。
瑪吉發現了,在告別這件事上,黛拉沒辦法面對他,這足以說明即使憎惡,他在黛拉心中的地位和影響也是無與倫比的。
那么,事情也不是那么無法挽回的......
當然,可以較好挽回的前提是他的表現不能再差下去了,大概是要表現出一些同理心了。
思慮間,他踏過霍格沃茨的大門,跟他回來的特萊沃·尤因迎了上來,“先生,我們這邊還有情況。”尚不知道黛拉離開的特萊沃垂著眸說,打算跟瑪吉匯報最新情況。
瑪吉定定的看了他兩秒鐘,心里短暫地升起一種無意義的無聊感覺,他是想弄死伏地魔,既為成為唯一,也為報仇,但和黛拉比起來,仍舊不值一提。
那才是他真正在乎的唯一。
接著,瑪吉想起伏地魔是目前最和黛拉所在乎的人與事最有關的,終究是沉聲問道,“什么事?”
“小巴蒂·克勞奇敗露了,福吉本來打算直接給他攝魂怪的吻,”特萊沃覷著瑪吉的神色,“林德當時沒有找到你,就先自作主張勸下福吉讓他改對小巴蒂擇日審判。”
小巴蒂·克勞奇,是他期盼能埋在伏地魔身邊的重要棋子。
艾莉安·林德么,那個女會長,干得倒不錯。
瑪吉帶回了常用的陰謀家視角看待事情,然后他看向特萊沃,“你有打聽莎多琳么?”
如果黛拉沒有離開,他本來是要在告訴她不能用那根魔杖后去找莎多琳算賬的。
好好折磨一番后讓她死掉。
“她死了,”特萊沃小心地說,一直觀察著瑪吉的反應,“哈利·波特宣稱黑魔王回來了,德米特里·伊薩耶夫指控您和黑魔王殺死了莎多琳。”
“指控?”遺憾他沒親手做這件事的瑪吉聲調揚上去,“怎么不見魔法部來人抓我?”
“福吉部長拒絕相信黑魔王回來了。”特萊沃言簡意賅的說。
“有意思,”瑪吉終于笑了一聲,他微微昂頭示意特萊沃在前面走,“帶我去莎多琳那里。”
特萊沃應著,把瑪吉領向了霍格沃茨借給科多斯多瑞茲暫住的小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