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二哥怪怪的。”有天賦的唐霦為了不引人注目,用了一手傳音入密,跟唐霮進行了大庭廣眾下的密談。
“嗯?”唐霮還是專心地打著游戲,他小心的躲過一個擦著他的角色過來的陷阱,也用傳音入密說,“二哥什么時候不怪怪的了?他是我們家除小霙外最怪的了。”
“三哥,你有過女朋友嘛?”唐霦瞅著對面專心于棋局的三人,循序漸進地開始他的話題。
“女朋友?真找了我爸不得把我腿打斷啊,”唐霮摁按鍵的力氣越來越大,“本來他就覺得我死乞白賴非要去小霙的學校有病,跟那些好孩子談了,他非指著鼻子罵我壞人家前途,我連翻墻出去玩都是一個人的好吧。”
“你壓根就不是讀書的料,花那么一筆擇校費就是為了每回考試霙姐都比你高百來分然后挨打啊。”不打算接著上學的唐霦撇撇嘴,他媽媽家是和唐家差不多類型的家族,他肯定會是他爺爺和外公的有緣人,唐霮當然也可以。
“就她那樣,”唐霮滿是嫌棄地一抬手,不明顯地指指那邊對皺緊眉對棋局上心的唐霙,“還記得那年她和大哥下棋,她纏著大哥下了十局,贏了才肯收手,平常更是一副鼻子比眼睛高的樣子,我跟她不在一個學校她鐵挨打好吧。”
“霙姐挨打?”唐霦嘖了一聲,“你是怕她打死人吧,啊——不對,不是跟你說這個的。”
“說什么?你談女朋友了?”唐霮不走心地應著,專心于平常不能光明正大玩的游戲。
唐霦冷眼看著他,失去了循序漸進的耐心,直接把炸彈丟下了,“我看二哥喜歡那個叫黛拉的姑娘。”
“哦,嗯......啊,啊??”唐霮的游戲角色掉了最后一滴血,他的傳音入密也破了功,中氣十足的喊聲讓旁邊浸在棋局里的三人都轉頭看他。
“你發什么瘋呢!”唐霙沖他喊道,唐霮臉上少見的惶恐讓她的心情好了一點,她繼續數落道,“游戲輸了就這樣,真沒出息。”
唐霮沒管妹妹平常這要引發世界大戰的訓斥,他的黑眼珠在唐霩和黛拉間轉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唐霦的話給了他先入為主的印象,一向遲鈍的他竟看出了唐霩有意保持的那條‘楚河漢界’。
“要了命了。”他嘴里呢喃道,發現黛拉一直平靜地看著他后,立馬轉頭看向游戲角色死亡的畫面,故作鎮定地選擇重新游戲。
“怎么樣,三哥,”唐霦滿意地看著才算是進入八卦狀態的唐霮,又用起傳音入密,“游戲打夠了嘛?咱們聊聊?”
“這誰還能打的下去游戲啊,”唐霮移著眼珠向那邊瞟,手上開了局休閑的俄羅斯方塊,裝作一副很忙的樣子,“你怎么知道的?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么?”
“剛剛才看出來的啊,”唐霦聳聳肩,抬手給自己綁了個利落的馬尾,“這不想跟你討論討論,看看你那邊有沒有消息嘛。”
“光知道點火是吧,”唐霮心不在焉的玩著俄羅斯方塊,“我能知道什么啊,也就大哥回家之前在二哥家住了一段時間嘛。”
“等于那個女孩子也在二哥家住了一段時間,”唐霦也斜著眼睛偷摸往那邊看,“二哥之前還跟二伯出國呢,說不定發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他這么說,看黛拉那副平靜的樣子又覺得這事大概是唐霩的一廂情愿,“不過看女孩子平平常常的樣子,這個感情完全是二哥單方面的吧。”
“額......不止我一個人一開始覺得大哥在外面學壞了吧?”唐霮試探性地問,“而且就跟你一般大,要是小霙出現這種情況,那我們全家就得對那個老男的進行物理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