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知。”云含煙也莫名其妙,到底里面是什么內容,讓戴銀芝這個最信任她的人,也是如此態度。
“你自己看看。”戴銀芝抬手,將水晶球一拋,并瞬間出現在云含煙面前。
云含煙毫不在意的接過水晶球,一看到里面的內容,平靜的面容,立即發生了變化。
“云師侄,證據確鑿,無話可說了吧,你臉色都變了。”岳茹簪目光一閃,淡淡說道。
“各位前輩明鑒,這明明是有人故意誣陷,我根本就不會火屬性法術,這點前輩們可以親自查看。”云含煙很快恢復常態。
“誣陷,這影像可不是假的,你難道看不出來。”岳茹簪繼續說道,葉妏媞雖然鋒芒畢露很想發言,但每次都被岳茹簪和兩名長老,用眼神給制止住熱
“影像是不假,可難道不能讓找人假扮我,再故意記錄下這個影像。”云含煙的語氣,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帶著一絲遲疑,主要是里面的影像,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像假的,特別是氣息。
“好,我們不說火屬性法術,影像中那名男修,你該認識吧。”岳茹簪步步緊逼。
“當然認識,有問題?”云含煙坦率的道。
“難道沒有問題,本宮宮規你忘了,不能沾染絲毫的男女之情。”岳茹簪義正言辭。
云含煙一時間語塞,其實只有宮主才需要如此,但她現在不能直接反駁,戴銀芝對她母子可有大恩,更是一心想讓她接任天雪宮宮主之位。
這些年,讓戴銀芝失望也就罷了,現在要是當眾再說出,她根本不想當什么宮主,豈不是讓戴銀芝難堪。
而且,戴銀芝在她久久無法凝聚圣胎時,還和她說過一件事,那就是天雪宮掌握著一處空間節點,可以通往失落海之外。
她在失落海找了這么多年,隱隱猜測易辰或許被吸靈漩渦,卷到了失落海之外的界面。
但戴銀芝明確說過,只有她成為天雪宮宮主之后,才會將這處空間節點告訴她。
只是越是如此,她心境上的難關,就越是過不去。
見到云含煙沉默,岳茹簪道:“云師侄,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這影像中的人,真不是我,我可以發下心魔之誓。”云含煙語氣堅定的道。
岳茹簪閃過一絲喜色,不再說話。
戴銀芝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揮了揮手說道:“含煙,你……下去吧。”
云含煙剛剛走出宮門口,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和輕松。
其實在場的人,誰都知道影像中的人不是她。
無論是戴銀芝的反復問她,還是岳茹簪的步步緊逼,都是在看她對易辰的態度。
對于她和易辰關系,天雪宮的人早就清楚,也明白是她這么多年來,無法凝聚圣胎的根由所在。
岳茹簪的目的,就是要讓戴銀芝對她徹底失望,一個心境魔障如此重的人,根本無法凝聚圣胎成功,又何談接任宮主之位。
其實她真不在乎什么宮主之位,能夠這樣放棄,是最好不過,唯一遺憾的是,那個空間節點的下落,但她心里已經打定主意,就算軟磨硬泡,都要從戴銀芝口中得到。
“哼,冒充我就算了,還冒充他,這種無恥之輩,比葉妏媞等人還要可恨,千萬別讓我碰到。”云含煙心里有些不滿,影像確實是在影長島記錄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