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恍惚,兩人再次出現在失落海的礁島上空,茫茫大海,一望無際。
濃郁的海腥味,涼爽的海風,天藍而海闊,浪花滾滾,都讓兩人有些回味。
略微呆了呆,兩人認準方向,向著天雪宮飛遁而去。
“要回云島嗎?”云含煙突然問道。
“不了,那里沒有我留戀的東西,整個內島都在長生洲去了。”易辰笑了笑,他明白云含煙的意思,怕他本來想回云島看看,卻因為云含煙的原因,急切的趕回長生洲,而留下遺憾,畢竟這一離開,恐怕很難再回來。
原本遙遠而寬廣的失落海,對如今的兩人來說,可以當成普通國度閑逛了。
沒用多長時間,兩人就遠遠看到,遠處天邊一座大冰島,一切晶瑩透剔,在驕陽下熠熠生輝。
“那里就是天雪宮。”云含煙有些激動。
兩人加快速度,很快來到冰島外圍。
四名白衣玄珠境女弟子出現,望著兩人驚疑不定,實在是那磅礴的氣勢,讓人驚懼。
“請問兩位前輩來此有何要事,容晚輩進去稟報一二。”為首的玄珠境后期女弟子,站出來有些忐忑的道。
“給,我許久沒回來,看來很多人不記得我了。”云含煙將天雪宮的身份牌扔出去,輕笑道。
“你……你是宮主她老人家的親傳弟子,云師叔?”為首的女弟子,露出既驚訝,又恍然的神色。
云含煙點點頭:“師尊她還好嗎?”
“宮主很好,聽說時常掛念著你。”為首女弟子恭敬的遞還身份牌,同時打開冰島外的禁制。
易辰和云含煙順利進入冰島,沿著晶瑩的階梯,向著冰山上而去,一路名崗暗哨無數,卻再無人阻攔。
兩人剛剛離開冰島外的關口,一名女弟子就忍不住問道:“她就是云含煙云師叔,雖然是宮主她老人家的親傳弟子,還是冰靈根,更是宮主候選人之一,不過這兩百多年來,都卡在玄珠境后期巔峰,怎么現在她的修為,我都看不透,而且有種面對宮主的感覺。”
為首的女弟子眼見兩人已經走遠,才壓低聲音說道:“聽說云師叔是為了尋找一個男修,從進階玄珠境后,便在失落海尋覓,幾乎很少回宮。”
“不會是剛才那人吧,倒是和云師叔很配,那人的修為,我同樣看不透,氣勢也很強,和宮主差不多。”另一名女弟子接口道。
“這次宮主的爭奪還真是出乎預料,原本只剩下葉師叔一人,據說修為還到了圣胎境中期境界,本來宮主之位非她莫屬,沒有想到失蹤兩百余年墨師叔,前幾聽回來了,聽說她同樣是圣胎境中期修為,可惜今天那場在十二冰峰上的爭斗我們看不到。”一名女弟子感嘆道。
“現在才更可惜,別忘了云師叔同樣是當年定下的宮主候選人之一,她現在回來必然也是為了宮主之位,不然哪里會那么巧。”為首女弟子說道。
“圣胎境前輩們的斗法,我們可難得一見,這次云師叔的修為看起來也不弱,三位師叔爭斗,必然也是和前幾天說好的一樣,以斗法來決定勝負,可惜我們看不到。”最先開口的女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