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嗎?”金不還隱約覺得不對,但又說出來什么地方不對。
它隱約還有一些開啟靈智之前的記憶,它記得曾經鏟屎官收回借出去的錢失敗的時候,就說過“就當是喂了不還了。”
夏柔捂嘴偷笑。
“好了,等會到了基地后,會開宴會的,一是慶祝基地的建立,而是慶祝億哥哥和嗶嗶的回來。”夏柔轉而說道。
“太好了。”幾個吃貨雙眼同時發光。
“對了,我們還帶回來一個人,從歐洲那邊帶回來的。”蕭億想起了什么,拍著腦袋說道。
“蕭億,你終于想起了我。”趴在嗶嗶背上的人欲哭無淚,兩眼淚汪汪。
話語有著古怪的腔調,是歐洲人學習漢語時很尋常的語調。
“她是……”董建問道。
實際上,眾人在來的時候,都看到嗶嗶身上還有一人,不過大家都只是掃了一眼,發現這人才剛剛修煉,連一級獵魔師學徒都不是,就沒在關注。
“歐洲最后的人類,瑪麗。”蕭億嘆息一聲,介紹道。
瑪麗,一個挺大眾的名字。
“最后的人類?”眾人一驚。
“嗯,最后的人類。”蕭億點頭道。
在末世降臨的那一刻,歐洲各個國家發現無法救治感染者后,立即出動兵力,清掃感染者,并將幸存者團聚在一起,但很快,感染者和變異者吞食血肉進化,漸漸占據優勢,而進化獸又漸漸的崛起,甚至連植物都開始站在他們的頭上。
白墨上傳到網上的功法雖然被傳了過去,但漢語博大精深,尤其是修行的詞匯都是特殊名詞,即便是夏國人,有時都難以確定,他們每次翻譯的版本總有些問題,無法修煉,致使他們單人實力根本沒有反擊之力。
后來,他們各個國家動用了核武器,不但沒有作用,反而不斷減少人們的生存面積。
再后來,總算是有能夠修行成功的版本,但太遲了,他們已經慢了一步,最頂尖的力量也無法抵抗感染群。
于是,他們只能一次次的逃亡。
瑪麗便是眾多逃亡人群中的一人,她無法修煉,卻非常幸運,總是一次次隨著人群不斷逃離。
她輾轉過很多的國家,去過一個個聚集地,但從未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全是在逃離。
每次的輾轉,都是染紅的鮮血鋪出來的羊腸小道。
最終,她來到了歐州一個避難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