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臉謙恭,“請問陸小姐是哪里不懂嗎?”
陸小陸垂下眸子,搖了搖頭。
因為管家的話,她才猛地意識到她是用自己的半年時間換了這三千萬,而不是昨晚一個晚上。
所以就算這半年里,厲承驍想要把她綁在身邊,她也只能認命。
管家再次謙恭地開口,說:“陸小姐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就直接吩咐我。”
陸小陸點了點頭,卻沒怎么放在心上。
“我要出去一趟。”她說著就站起身。
管家趕快問:“需要備車和司機嗎?”
正在朝著外面走去的陸小陸趕快搖了搖頭。
在出門之前,陸小陸本來還想要問一下厲承驍去哪里了的,但是覺得問了的意義不大,干脆沒有開口。
火急火燎地來到了醫院,她趕快奔赴到了薄崢經常在的重癥監護室,他果然在那里。
他的臉色還是蒼白,但是卻很平和,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護士看著陸小陸過來了,趕快湊上來,說:“恭喜你啊陸小姐,昨天的第一階段手術很成功呢,薄先生真是好樣的,不愧是軍人。對了,這是你昨天落在醫院的東西。”
陸小陸驚喜地抓住護士的手,著急地問:“第一階段的手術很成功?那阿崢現在的身體沒問題了?”
“不是的,陸小姐你別著急啊,這第一階段只是暫時穩定薄先生的身體狀況而已,后面要走的路還長著呢。”護士有點無奈地說。
本來滿臉笑容的陸小陸瞬間冷靜了下來。
薄崢的這個病是出了名的難處理,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哪能一天就處理好呢?
想著,她勉強笑了笑,壓制住自己的失望,對著護士說:“真的謝謝你了。”
護士朝著陸小陸露出笑容后,就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陸小陸發現手機經過一個晚上,已經沒有電了。
想到昨天自己因為薄崢的事情聯系了段雨竹,她趕快回到薄崢的病房去充電。
果不其然,手機剛剛開機,段雨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小陸有點頭皮發麻,趕快接起。
段雨竹已經暴走,“陸小陸,你死哪去了?你要氣死我嗎?”
“抱歉,我手機沒電了,阿崢又在手術,我……”陸小陸不想撒謊,但是卻不知道怎么把昨晚自己做的事情告訴段雨竹。
“算了,每次碰上薄崢的時候你就像是個瘋子一樣,錢的事情你別擔心……”段雨竹還要說話卻被陸小陸打斷。
扯了扯嘴角,陸小陸語氣訕訕地說:“沒事了,我已經籌到錢了。”
電話那邊的段雨竹愣了愣,又像是想明白了一般,說:“也對,陸海成不會看著你受委屈的,這樣也好。”
知道段雨竹誤解了,電話這邊的陸小陸也不好解釋,只能含糊其辭地應了幾聲。
掛斷了電話,陸小陸有點茫然地坐在病床旁邊。
她突然意識到她每次遇到麻煩的時候,居然都沒有想到過陸海成。
上次被酒鬼糾纏的時候是的,昨天薄崢出事的時候也是的。
因為丁淑賢和陸思佳,她似乎還是對陸海成生疏了。
有點煩躁,她丟下東西,走出了病房。
急救室轉角上樓就是婦產科,想到昨天在這里見到的陸思佳,陸小陸的目光下意識地看過去。
昨天陸思佳來婦產科干什么?
然而她的目光剛剛轉過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表情驟然凝滯,陸小陸下意識地躲到了一邊,但是還是忍不住朝著婦產科那邊看過去。
那個她熟悉的背影轉身,赫然是消失了整個晚上的厲承驍,而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正是溫雅。
厲承驍的表情還是冷凝,但是溫雅卻一臉開心,本來就千嬌百媚的雙眼里面越發流光溢彩。
陸小陸的心情有點復雜,這全天下的女人都集中在這幾天來婦產科么?
為什么她總遇見熟人。
敢情厲承驍昨晚消失是因為溫雅啊,陸小陸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