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了幾分不悅,陸海成示意丁淑嫻不要說了,但是丁淑嫻卻置若罔聞。
“陸風成雖然一生作惡多端,但是卻無比疼愛他的女兒,也就是我的侄女陸小陸。”丁淑嫻嘴角的笑容越發得體。
她的做派讓陸小陸氣得發抖的同時,內心的不安也迅速擴大。
“現在我的這個小侄女眼看著年齡也一天天大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陸風成唯一的骨血被世人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丁淑嫻說著,聲音里面竟然帶上了幾分悲戚。
陸小陸差點沒吐出來。
她實在是從未見過丁淑嫻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居然能夠當著大家的面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
“好了淑嫻,我知道你關心六六,但是今天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不要掃了大家的興。”陸海成試圖轉移這個話題。
可是丁淑嫻明顯是打定了主意要將話說完。
無論陸海成怎么說,她都絲毫不退讓。
陸海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是由于這么多人盯著,不好發作,只能忍著。
“我是想借著今天的這個機會,在現場單身的男士中,挑選出一位能夠一輩子對我的侄女好的人。”丁淑嫻說著,滿是笑意的目光轉向了陸小陸所在的方向。
在看見陸小陸難看的臉色之后,她嘴角的笑容越發深沉。
陸海成終于還是怒了,帶著點警告的話在段淑嫻的耳邊響起:“六六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段淑嫻卻瞪了陸海成一眼,低低地說:“今天我還就管定了!”
因為丁淑嫻的話,現場的人忍不住議論起來。
落在陸小陸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多。
或是探究,或是嫌棄,也有躍躍欲試和不懷好意。
陸小陸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就知道丁淑嫻提起自己的父親絕對沒什么好事。
在將自己的父親一頓貶低之后居然還假惺惺地說要給自己找一個能一輩子對自己好的人?
丁淑嫻根本就是想看她的笑話!
氣得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陸小陸感覺自己的心里面有著一頭猛獸正在叫囂著要掙脫束縛。
她真的想沖上去把丁淑嫻這個三八給打一頓。
但是依照現在的情況,她估計還沒碰到丁淑嫻就要被保安攔住了。
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陸小陸的肩膀顫動著。
在外人的眼光中卻帶上了幾分嬌柔和脆弱。
一直坐在不遠處的厲承驍因為丁淑嫻的這些話,雙眼里面有著戾氣一閃而過。
冷冽的眸子落在丁淑嫻的身上,讓丁淑嫻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他卻挪開自己的目光,看向陸小陸所在的方向。
小女人的肩膀細微地顫抖著,垂著頭脆弱的樣子讓他的眸子顫了顫。
手指動了動,隨即又恢復平靜。
明明知道今晚的晚宴是狼臥虎穴,這個愚蠢的女人竟然還要來赴約。
他倒是要看看她今天要怎么解決這個爛攤子。
“厲少,這陸家的人真是有意思。”溫雅突然說了一聲。
帶著點打量的目光落到了厲承驍的臉上。
像是想從厲承驍的臉上看出一點什么一樣。
上次她好不容易買通了調酒師在厲承驍的酒里面加了慢性的料。
后來竟然沒有成功。
雖然厲承驍沒有查到自己的頭上,但是她還是很在乎,想要知道是不是陸小陸占了這個便宜。
畢竟根據自己的調查,那晚陸小陸很有可能和厲承驍在一起。
可厲承驍只是靜靜地看著前面,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像是在觀望,像是在看戲。
溫雅本來吊著的心稍微放松。
而厲承驍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冷不丁地響起:“溫雅,你說說在場的誰比較適合這位陸小姐?”
表情變了變,溫雅啞口無言。
厲承驍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冰冷讓溫雅通體生寒。
冷哼,厲承驍再次不再看溫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