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心不在焉在厲承驍的眼里面就成了黯然。
想到陸小陸之前遭受的一切,厲承驍的眸子暗了暗。
但是手下的力度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依舊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讓她有點走神的她絲毫沒有感受到他的心理變化。
“厲先生,我想快點好起來,離開這里。”陸小陸突然將眸子挪到了厲承驍的臉上。
明明應該是陳述的語氣,但是卻被她說出了一種請求的味道。
厲承驍捏住了她的手,語氣心疼,“很快就可以了,別著急,嗯?”
像是怕自己這句話安撫不到陸小陸,厲承驍很快再次開口:“等到你好了,我先帶你回家一趟,見見我的家人,然后我們就去領證,我們將會有一個盛大的婚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的語氣到了后面越發變得虔誠起來。
陸小陸看著厲承驍的樣子,看著他雙眼里面的認真。
心里面也生出一點向往來。
她是真的要嫁給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嗎?
這一切來的如此迅速,但卻也如此的真實,容不得她懷疑。
手下的力道稍微加重,陸小陸回握住厲承驍的手,點了點頭。
剛要說什么,心臟卻傳出一陣鉆心的疼痛。
讓她不得不縮回了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低沉地“嘶”了一聲。
令人窒息的疼痛只持續了瞬間,再也消失無蹤。
緩過神來的陸小陸看著厲承驍瞬間慌亂的神色。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著急,讓陸小陸清清楚楚地感受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關心,“怎么了?哪里難受?”
陸小陸忍不住伸出手狠狠地撲進了厲承驍的懷里面。
剛才心臟傳來的那陣疼痛來得莫名其妙,甚至讓她音樂有了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但是這都無所謂。
只要眼前的這個男人還在自己的身邊。
只要他愿意娶。
她就愿意嫁。
厲承驍也像是感受到了陸小陸現在的心情,沒有多問什么,只是將她狠狠地抱在懷里。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像是要用光彼此全部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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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陸是疤痕體質,皮膚又天生嫩得不行。
幾天過后,身上的傷口看上去還是無比的猙獰。
這次來的給陸小陸換藥的護士像是新來的,有點不忍心下手。
倒是陸小陸無所謂地開口,說:“沒關系的啦,我不痛的。”
她的傷口只是看起來比較嚇人而已,其實已經沒有那么痛了。
不然以她怕痛的性格,現在絕對沒心思安慰別人。
白了臉的護士這才狠下心幫陸小陸換好了藥。
陸小陸和往常一樣說了聲‘謝謝’,卻引來了護士憐惜的目光。
其實她不太喜歡別人用這樣帶著憐憫的目光看她,所以她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護士也沒說什么,只是打了個招呼之后就離開了。
房間里面瞬間只剩下了陸小陸一個人。
有點百無聊賴的陸小陸目光轉來轉去落到了病床不遠處的一對拐杖上面。
為了讓她相信她是真的很快就可以恢復了,厲承驍在這之前就找人拿來了一對拐杖放在這里,告訴陸小陸在一周后就可以下床了。
掰著手指算了算日子,陸小陸才發現明天就是厲承驍嘴里面的‘一周后’。
雙眼里面染上了幾分神采,她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拐杖上面。
“雖然明天才算是一周后,但是提前一天應該沒什么的吧……”陸小陸自言自語地說著,舔了舔唇瓣。
天知道她真的窩在床上都要長霉了好不好。
她實在是想要走出這間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