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陸收斂了雙眼里面翻涌的情緒,笑著對段雨竹說:“沒什么,我們走吧。”
兩個人一路來到一樓的吧臺,調酒師笑得溫和,問:“兩位來點什么?”
還不等陸小陸開口,段雨竹就先說了:“把你們這里最烈的酒給本小姐擺上來。”
陸小陸趕快抓住她的手,說:“你瘋了?”
她現在的腿上還打著石膏呢。
“這個我可不做,兩位小姐還是喝點稍微清淡點的吧。”調酒師也注意到了段雨竹受傷的腿,笑瞇瞇地說。
挑眉,段雨竹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調酒師的身上。
像是沒見過這么有個性的調酒師一樣。
看得對方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她才挪開雙眼。
“好吧,兩個老媽子,不喝烈的,來點雞尾酒沒問題吧?小哥,給我們來兩杯藍色夏威夷哈。”段雨竹也不等陸小陸的回應。
直接點單。
調酒師覺得可以接受,伸手拿了工具開始調酒。
陸小陸無奈,無法挽回,只能數落段雨竹,“你現在的傷還沒好,不宜喝酒。”
“哇,一杯藍色夏威夷這么low的雞尾酒,給我漱口還差不多吧,它能算酒?”段雨竹挑眉,一臉‘你不是吧’的難以置信的表情。
“就你能說。”陸小陸無力反駁。
得勝的段雨竹幾乎快要翹尾巴,挑了挑眉滿臉得意。
心情好得順便朝著調酒師拋了個媚眼。
惹得人家無奈地笑。
陸小陸覺得眼前的一切有點不忍直視,只能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不再看段雨竹。
很快兩杯淡藍色的液體就被端上了吧臺。
段雨竹伸手端起其中的一杯,一口氣就喝完了。
喝完之后,朝著陸小陸挑了挑眉。
明白段雨竹的意思,陸小陸無奈地端過酒,喝了一口。
“嘖嘖。”段雨竹表示嫌棄,再次笑瞇瞇地對著調酒師說,“小哥,再來一杯。”
調酒師笑著搖了搖頭。
頓時苦了臉,段雨竹無比糟心地說:“你這樣很容易失業的造不造?”
調酒師還是笑。
難得看見段雨竹吃癟,陸小陸對著調酒師豎了一個大拇指。
“我說六六啊,你跟那個誰怎么樣了?”段雨竹再次一口氣喝完了陸小陸的酒,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問。
陸小陸的眸子有著瞬間的凝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搖頭是幾個意思,被甩了?”段雨竹有點詫異。
沉默半晌,陸小陸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按照現在的情況,她的確可以說是被厲承驍甩了。
段雨竹愣住,然后才伸手拍了一把陸小陸的肩膀,說:“什么狗屁男人,分手了剛好,姐以后給你找更好的!”
無奈地看了一眼段雨竹,陸小陸有點迷之尷尬。
“這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段雨竹有點含糊不清地說完,再次對著調酒師說,“快快,上酒上酒。這段時間在醫院憋死我了快,過得比和尚還和尚。”
調酒師卻沒有動。
見狀,段雨竹火大起來:“看什么看,還不快上酒。我說的就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怎么了,說的就是你這樣的!”
“雨竹……”陸小陸趕快拉住她。
她不知道段雨竹這是想起了什么,才會這樣突然對著人家調酒師撒氣。
有點抱歉地看了一眼調酒師,陸小陸卻看見調酒師的漆黑的雙眼瞬間冷了下來。
明顯是不開心了。
“段雨竹你喝醉了,快跟我回去!”陸小陸拉著段雨竹的手就朝著外面走去。
而段雨竹卻掙扎起來,不爽地說:“就兩杯雞尾酒我怎么可能會醉?我現在就是心情不爽想要找人撒氣你看不出來嗎?我早就看那個笑瞇瞇的小子不順眼了!”
她的耿直讓陸小陸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