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耳朵,陸小陸煩躁地關了窗,想要無視這些聲音去洗澡。
可房門剛好在這一瞬間被敲響。
下意識地就以為王媽的人已經進來了,陸小陸有點不耐煩地開了門,剛要爆粗口,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段雨竹。
“六六,下面是怎么回事啊,把我都吵醒了,真煩。”段雨竹揉著眼睛,朝陸小陸抱怨。
猛地意識到這個房子里面不僅僅是自己,還有段雨竹。
陸小陸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要是王媽的人等會兒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來,她要怎么和段雨竹解釋呢。
而且她不希望段雨竹被自己的這些破事兒給牽連。
“不知道什么情況,你先去休息吧,我下去看看。”陸小陸說著,拿著自己的東西就要下樓去。
段雨竹的聲音正好響起:“你只是下樓看看是誰在半夜擾民,不要帶包吧?”
陸小陸看著自己手上的包,正不知道怎么解釋。
就像是已經明白了的段雨竹帶著點調侃地說:“你們家那位的脾氣還真是和傳聞的一樣,相當的不好呀。鬧鬧矛盾嘛,至不至于半夜在這里報復社會呀。”
半晌才明白段雨竹的意思,陸小陸有點哭笑不得。
感情段雨竹是以為樓下不斷鳴笛的人是厲承驍?
也懶得解釋了,陸小陸和段雨竹說:“我先下去了。”
段雨竹一臉‘我了解’的表情,倚靠在門框上上,目送陸小陸下樓。
讓陸小陸實在是尷尬到不行。
還好她很快就來到了門口,開門之前她還看了一眼段雨竹,再次開口囑咐:“你現在的腳還不太方便,先去睡覺吧,下面的事情我可以擺平的。”
說完她開門,段雨竹不急不緩的聲音剛好傳到她的耳朵里:“知道啦”
出了別墅的大門,陸小陸直接開了車門進去。
看見駕駛座上面居然是一個女人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是表面上還是很不耐地說:“走吧。”
厲承驍不就是想要她當他的籠中鳥么?
反正那邊有吃有住,她混吃等死算了。
更何況能多花厲承驍一分錢就多花一分錢,這樣也能夠稍微痛快一點。
只是看著車窗外面不斷后退的段雨竹的別墅,陸小陸的雙眼還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幾分黯然。
要不是段雨竹和段舒航。
她一定會選擇逃離這個城市。
只是現在……
也許……
她是時候要轉換一下自己的心情了。
等她想好怎么處理完那件事情之后,就離開吧。
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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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陸小陸天天就窩在厲承驍為她準備的別墅里面,吃吃睡睡好不愜意。
就這樣無聊地度過了幾天,陸小陸實在是有點無聊了。
想要出去散散心。
可是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王媽攔住。
陸小陸挑了挑眉,笑著說:“怎么,我現在連出去的自由都沒了?”
王媽的表情平靜,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公式化:“太太,先生說了,你上次晚歸一個小時,需要禁足一個月。”
她的這些話讓陸小陸忍不住笑了起來,“禁足?”
厲承驍是瘋了吧?
而且太太和先生是什么鬼,昨天不是還稱呼她為陸小姐嗎?
不過要不是王媽提醒,陸小陸還真快忘了自己在名義上還真是厲承驍的老婆。
畢竟他們兩個可是領過結婚證的。
雖然那個時候她沒有出示自己的身份證,厲承驍也不在現場,他們還是領了證。
想想錢還真是個好東西,不知道可以省略多少麻煩事。
“憑什么厲承驍說要我禁足我就要乖乖地待著?我前幾天是跟著你們回來了,沒想到你們還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了,誰都想上來捏一把?我今天還就要出去了,我就看看你們誰敢攔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