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嘲諷,沒有冷漠。
陸小陸的聲音里面只有平靜。
因為過于平靜,甚至帶上了幾分詭異的感覺。
好半晌才從自己被打了的震驚中回過神,柳卿卿難以置信地動了動嘴巴。
然后大叫了起來:“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打你一巴掌還算少了的!”陸小陸的聲音冰冷。
就像是不帶絲毫的感情。
“啊,你這個該死的!”柳卿卿失去了全部的風度,尖叫著就要去抓陸小陸的臉。
卻被陸小陸伸手攔住。
捏住了柳卿卿的手腕,陸小陸漆黑的狐貍眼盯著她的臉,慢慢地說:“就憑你還想和我動手?”
三年來多虧了陸思佳,她在撕架這一方面的修煉簡直就是爐火純青。
柳卿卿掙扎著甩開陸小陸的手,臉色都綠了。
“陸小陸,我勸你趕快離開這里,不然的話我就要叫人了!”柳卿卿大叫著說。
而陸小陸卻只是冷笑了一聲,朝著正門那邊走去。
瞬間慌了神的柳卿卿趕快追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你想要去哪,快給我站住!”
陸小陸轉身猛地甩開她的手,冷冷地說:“這還看不出來么,我要去勾引你姐夫,給你找不痛快呀。”
“陸小陸你這個賤人!”柳卿卿忍不住大叫。
卻是笑了起來,陸小陸毫不留情地將柳卿卿推開,開了門。
屋子里面燈火通明,穿著一件白色立領毛衣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鳳眼清冷,像是匯聚了世界上所有的光華。
“啊……”
陸小陸走得太急了,差點撞進男人的懷抱里面。
還是厲承驍退后了一步,他們兩個才不至于撞在一起。
他的這個舉動,和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漠是如此的真實。
前段時間才在京華酒吧見過厲承驍,可現在再次看見厲承驍,陸小陸還是差點忍不住自己的眼淚。
上次在京華的時候他的針對,在她再次對上他的時候。
全部都變成了委屈。
委屈和思念交雜,陸小陸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只能盡力地垂著眸子,不敢抬眼。
“姐夫!”柳卿卿喊了一聲。
聲音里面有驚恐,也有驚喜。
不知道厲承驍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聽到了多少。
柳卿卿的雙眼里面神色變換,終于還是安慰自己,這扇門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
就算厲承驍真的在這里站了很久了,也不可能聽到什么東西。
才終于繞過陸小陸,來到厲承驍的身邊。
房間里面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還是厲承驍首先開口,說:“不知道陸小姐這么晚了出現在我家門口是準備干什么?”
他的這句話讓陸小陸不自覺地有點氣弱。
“我……”陸小陸說了一個字之后就陷入了沉默。
難道這個男人聽到了自己之前說的話?
不然的話怎么會這么一針見血地問出這樣的問題呢。
“嗯?陸小姐怎么不說話?”厲承驍卻絲毫沒有放過陸小陸的意思。
漆黑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她的臉。
今天的小女人好像是有好好打扮過的,現在這樣臉上帶著點無措的樣子我見猶憐。
厲承驍本來漆黑的雙眼越發暗沉。
該死的,他已經多久沒有這樣好好看著她了?
多少次午夜夢回他都像是看見了這個小女人的影子,可醒來之后迎接自己的只有冰涼的被窩。
的確是不應該思念的。
對于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早就不該抱有絲毫的念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