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不是事情的重點吧?”許九有點尷尬。
厲承驍將手機放在桌上,漆黑的雙眼落在許九的身上,再次重復:“你看過了?”
許九:……
他當然看過了,這可是別人直接送到他的手上的,他要是沒有看過怎么會知道這和陸小陸有關?
“看來你是看過了。”厲承驍笑了笑。
那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許九汗滴滴,趕快開口補救:“先說好,我無心的啊,而且我剛才看了什么啊,我早忘了。對了,手機里面是唯一的一份,我發誓沒有備份。提供視頻的人那邊我也已經處理妥當了,這絕對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一份了。我能算是將功折過了吧?”
一口氣說完這些,許九突然覺得有點口干舌燥。
明明是他做了好事,現在這種心虛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還能不能好了?
“妥當?本少都沒發話,你就敢說處理妥當了?”厲承驍冷笑了起來。
“好吧,資料我稍后發給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許九說完了就開溜。
沒有阻止的意思,厲承驍冷著臉端起酒杯。
一口氣喝完了酒杯里面的紅酒。
內心深處的野獸咆哮著,想要掙脫束縛。
厲承驍漆黑的雙眼凝聚在空蕩蕩的紅酒杯上面,捏在杯子上面的指節隱隱發白。
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冷靜下來的話,他可能會忍不住飛到墨爾本直接掐死陸小陸。
剛才在視頻里面看見的陸小陸糾纏男人的場面不住地出現在厲承驍的面前。
想忘記都忘不掉。
每次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都一副被強迫的樣子的小女人。
在薄崢的面前竟然有著這樣放浪形骸的一面。
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一個骯臟不堪的女人,不僅穿著這些暴露的衣服去勾引薄崢,還……
想到這里,厲承驍將手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捏在右手上面的手機也被砸了個粉碎。
看著裂開了的屏幕,厲承驍這才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厲承驍開始自己給自己灌酒。
到了后來喝得昏天黑地的他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的變化了。
站在門外的侍者看著還在不斷喝酒的厲承驍,忍不住戰戰兢兢地開口問:“厲少,現在已經八點鐘了,請問是否需要為您備車?”
今天一整天,厲承驍幾乎是泡在酒里面的。
腳下的酒瓶堆了一箱又一箱。
那可都是紅酒和洋酒啊,牛飲也不是這樣的牛飲的吧?
他們真的很害怕厲承驍一個人在里面喝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包廂里面的厲承驍沒有回應。
侍者無可奈何只能再次開口問:“厲少,請問您醒了嗎?”
迷迷糊糊的厲承驍這才終于稍微回神。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居然已經八點了之后,他猛地站了起來。
“該走了。”他吶吶。
因為坐了太久,又喝了很多的酒。
厲承驍在站起來的瞬間,整個人晃了晃,扶著沙發站穩的瞬間,偏過臉吐得撕心裂肺。
侍者被嚇壞了,趕快撥通了裴珩的電話,可是卻沒有人接聽。
無奈之下,他只能撥通了溫雅的電話。
溫雅聽說厲承驍居然在京華喝得不省人事了之后,火速從旁邊的商城里面趕了過來。
在開了包廂門的瞬間,溫雅就看見了晃晃悠悠準備出來的厲承驍。
在對上厲承驍沒什么神采的雙眼和蒼白的臉色之后。
溫雅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這樣狼狽的樣子。
他的酒量向來都是很好的,每次出來,他就算是喝很多,也不過是薄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