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右手上面的手機也被砸了個粉碎。
看著裂開了的屏幕,厲承驍這才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厲承驍開始自己給自己灌酒。
到了后來喝得昏天黑地的他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的變化了。
站在門外的侍者看著還在不斷喝酒的厲承驍,忍不住戰戰兢兢地開口問:“厲少,現在已經八點鐘了,請問是否需要為您備車?”
今天一整天,厲承驍幾乎是泡在酒里面的。
腳下的酒瓶堆了一箱又一箱。
那可都是紅酒和洋酒啊,牛飲也不是這樣的牛飲的吧?
他們真的很害怕厲承驍一個人在里面喝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包廂里面的厲承驍沒有回應。
侍者無可奈何只能再次開口問:“厲少,請問您醒了嗎?”
迷迷糊糊的厲承驍這才終于稍微回神。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居然已經八點了之后,他猛地站了起來。
“該走了。”他吶吶。
因為坐了太久,又喝了很多的酒。
厲承驍在站起來的瞬間,整個人晃了晃,扶著沙發站穩的瞬間,偏過臉吐得撕心裂肺。
侍者被嚇壞了,趕快撥通了裴珩的電話,可是卻沒有人接聽。
無奈之下,他只能撥通了溫雅的電話。
溫雅聽說厲承驍居然在京華喝得不省人事了之后,火速從旁邊的商城里面趕了過來。
在開了包廂門的瞬間,溫雅就看見了晃晃悠悠準備出來的厲承驍。
在對上厲承驍沒什么神采的雙眼和蒼白的臉色之后。
溫雅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這樣狼狽的樣子。
他的酒量向來都是很好的,每次出來,他就算是喝很多,也不過是薄醉。
哪怕眼神迷離,神智也是清醒的。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身的酒氣,就像是個醉鬼。
“溫小姐,你看這……”侍者一臉無奈。
溫雅嘆了一口氣,說:“你去忙吧,這邊我來處理。”
說著,她伸出手想要扶住厲承驍。
卻被男人躲開。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和偏身錯開了自己的男人。
溫雅甚至生出了一種厲承驍沒醉,只是不愿意清醒的錯覺。
再次伸出手,溫雅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還好這一次厲承驍再沒有躲開溫雅的手。
因為他已經閉上雙眼,朝著前面倒去了。
-
厲承驍再次醒來的時候,月亮已經爬上了屋頂。
腦袋痛得就像是要裂開,他閉著眼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門剛好在這瞬間被人打開。
厲承驍的目光看過去,溫雅正端著一個托盤朝著這邊走來。
下意識地皺眉,他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并不是自己的房間。
看著周圍女性化的擺設,厲承驍看向自己,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換了下來。
溫雅看見厲承驍的動作,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說:“那個,我找人幫你換的衣服,因為之前衣服酒氣太重了。”
厲承驍抬起雙眼看向溫雅,問:“這是你房間?”
嗓子因為醉酒,還有點沙啞。
溫雅點了點頭,然后將托盤在床邊放下。
“你今天實在是喝了太多的酒了,我已經要醫生給你打了醒酒針,但是你現在的身體還有點虛弱,要不要先喝點粥?”溫雅說著,帶著點期許的目光落到了厲承驍的身上。
厲承驍卻皺眉,說:“不用了。今晚的事情算我欠你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