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好了航班,直接飛到墨爾本就能在機場將人截住。
怎么會沒有找到?
“厲先生,我愿意受罰。”裴珩繼續說著。
厲承驍卻沒有了聽下去的心思。
直接掛斷了電話,已經穿好了衣服的他在床邊坐下。
隨即狠狠地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砰’地一聲,手機的屏幕被摔出了大片的裂紋。
有點惱火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厲承驍抱著腦袋在床邊坐下。
要是有人看見厲承驍這個樣子,肯定會被驚呆。
從來沒有人見過那個高高在上的厲承驍露出這樣頹唐的樣子來。
厲承驍感覺就算是在自己剛開始孤身一人地打拼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這么無助過。
明明很簡單的事情,只要自己帶人出馬,絕對可以將陸小陸帶回來。
可他卻沒有這樣做。
為什么?
因為他還是怕了。
怕就算自己帶人截住了陸小陸,她也不會跟他回來。
哪怕強行將她帶回來,也只不過是帶回來一具沒有心的軀殼。
果然他還是輸了。
有了弱點,所以輸得一敗涂地。
“該死的!”厲承驍忍不住低咒。
狠狠地一拳砸在床邊。
雙眼里面的漆黑被長睫割裂,就像是破碎的琉璃,讓人看了心尖尖都要發顫。
“厲少,車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溫雅的聲音剛好在此時響起。
厲承驍不得不收斂自己的心神,紅著眼睛朝著外面走去。
溫雅的目光一直落在厲承驍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么,今晚的厲承驍總給她一種很脆弱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太多酒的原因。
“厲少。”她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喊住了他。
厲承驍微微側過臉,沒什么感情的鳳目落在溫雅的臉上。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她問著,又覺得自己有點逾越。
這個男人從來都不喜歡別人窺探他的內心。
果然厲承驍沒有說話。
雙眼還是波瀾不驚的,但是明顯冷凝了幾分。
“抱歉,是我多嘴了。”溫雅訕訕,厲承驍卻開口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所以還是奉勸你一句。能夠抓在手心的東西,才真正是屬于你的。不要等哪一天抓不住了,你就真的失去了。”厲承驍慢慢地說著。
說完再也不停留,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對外界,厲承驍雖然一直用溫雅做擋箭牌,可從最開始就有約法三章。
他從來不曾給過溫雅任何的念想,所以現在也沒有太多的歉疚。
只是覺得有點替某人可惜。
不過這也算是給某人的一點懲罰吧。
想著,厲承驍徑直上了車。
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行駛著,等到厲承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棟別墅前面。
這里對于他來說是很熟悉的,卻也是很陌生的。
內部的結構他看過千萬遍,早就了若指掌。
從外面看卻沒有幾次。
這棟別墅里面曾經住著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寶貝。
可后來卻發現那個被自己當成寶貝的人早就不知道陪過多少的男人,不知道隱瞞了自己多少的事情。
他憤怒,憤怒她這樣欺騙自己。
更憎惡明明知道了自己喜歡上了一個表里不如一的女人卻還是舍不得放手的自己。
‘砰’地關上了車門,厲承驍邁開步子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王媽大老遠看見厲承驍,趕快帶人迎上來,“厲少,你怎么過來了?”
厲承驍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朝著里面走去。
王媽只能帶人跟著。
厲承驍進了門,環顧了一眼周圍。
他明明直來過一次這棟別墅,對于眼前的一切卻是如此的熟悉。
甚至比起自己的那棟別墅,還要熟悉得多。
“厲少……”王媽還想說點什么,卻看見厲承驍抬起了手做出了阻止的動作。
立刻閉嘴,王媽趕快示意周圍的人都跟著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