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捧著自己的臉的男人以吻封緘。
男人的吻帶著憐惜和失而復得的欣喜,無比的虔誠認真。
本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而瞪大了雙眼的陸小陸慢慢沉溺在男人的溫柔里面。
緩緩閉上雙眼。
溫柔的親吻持續了一段時間,厲承驍松開陸小陸。
額頭緊緊貼著她的額頭,厲承驍笑著說:“六寶,跟我回去吧。”
回去吧,不要再這樣彼此折磨。
他要將她捏在手心,將她寵得無法無天。
再也離不開自己的身邊。
因為這一聲‘六寶’,陸小陸本來滿肚子的委屈瞬間爆發。
狠狠地推開了厲承驍,她尖叫了起來:“不,我不回去!”
厲承驍的表情瞬間凝滯。
心里面被壓制下去的野獸再次叫囂著想要掙脫束縛。
狠狠地捏住了陸小陸的手腕,厲承驍卻是怒極反笑:“不想跟我回去,你說說你想要跟誰回去?很可惜你費勁心思勾引的薄崢已經死了!”
聽著厲承驍的話,陸小陸的瞳孔猛地放大。
難以置信地盯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她幾乎忘記了自己手腕上面傳來的疼痛。
“你說什么?”一字一頓的,陸小陸冷冷地問。
厲承驍的雙眼越發漆黑。
“我說的什么你清楚,你十六歲生日那天做了什么?”厲承驍問,雙眼緊鎖著陸小陸的臉。
像是不想要錯過陸小陸臉上絲毫的微表情。
陸小陸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漲紅著臉問:“你調查我?!”
她十六歲生日的那天……
厲承驍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果然是真的。
這個女人可真夠殘忍的。
在還沒有遇到自己之前就將整個人都交給了薄崢,三年前還不知道為哪個野男人生了一個孩子。
現在還反過來質問自己是不是調查她。
要是他真的不信她,有心調查,還至于等到現在?
他就是太相信她了,所以在這之前都被蒙在鼓里面!
“怎么,你敢做還不敢當?”厲承驍的聲音和那雙漆黑的鳳眸一樣冰冷。
陸小陸氣得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我那是……”說到一半,她又覺得自己沒有解釋的必要。
反正在這個男人的心目中,自己從來都是一個二手貨。
再怎么解釋也沒用。
就算她說十六歲那邊自己是因為年少輕狂,想要勾引薄崢未遂,還被對方打暈了,厲承驍也肯定不會相信吧。
這樣的話還不如不說。
“怎么,連解釋都不解釋了?你就這么見不得本少?”厲承驍的語氣越發森冷。
可怕的表情就像是下一秒鐘就要掐死陸小陸一樣。
“對啊,我就是不想解釋了,反正我怎么解釋你都不會聽啊。你的心里面只有柳深深和柳卿卿,反正你最擅長的就是和別人聯合起來對付我,我早就見識過了!我討厭你,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
陸小陸捏住了自己胸前的浴袍,絕望地大吼。
眼淚早就模糊了雙眼,讓她看不見厲承驍的表情。
她剛好不去看這個男人現在的表情,放肆地哭了起來。
太難看了。
每次在面對厲承驍的時候,自己都這么難看的話。
怪不得會被這個男人如此嫌棄。
“我輸了還不行么……我輸給了柳深深,輸給了柳卿卿,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干凈的,就我最臟……我、我……”陸小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眼前的淚水再怎么擦都擦不完。
她感覺自己從未如此狼狽。
可卻又無可奈何。
這個該死的男人最喜歡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