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只要你說舍不得我,我就信。”
他手下的力度幾乎快要將她的骨頭碾碎。
她的心卻在瞬間柔軟起來。
伸出手回抱住了男人有力的背脊。
他對她的無可奈何讓她的心都化成了一團。
這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對于厲承驍來說。
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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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雨竹知道陸小陸沒走之后,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要陸小陸下午一定要陪她。
陸小陸有點舍不得離開厲承驍,可不得不赴段雨竹的約。
厲承驍開著車,將陸小陸送到國貿大廈的時候,段雨竹早就等在一邊了。
拉風的紅色敞篷車,帶著墨鏡的段雨竹小臉被擋了大半,只有烈焰紅唇和瓷白的下巴露在外面。
陸小陸大老遠地朝著段雨竹揮手。
剛要和厲承驍說晚上見,厲承驍就主動拉起陸小陸的手朝著前面走去。
整個人瞬間僵硬。
陸小陸偏過臉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莫名緊張了起來。
他這是要干什么?
明明是很短的一段距離,陸小陸卻感覺自己走了很久。
終于他們兩個來到段雨竹的車子旁邊。
段雨竹摘了墨鏡,看了一眼陸小陸之后,打量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厲承驍的身上。
厲承驍是京城的傳奇,也正是京城幾大世家嘴里的‘別人家的孩子’,段雨竹當然不可能不知道厲承驍。
卻是冷笑了一聲,段雨竹勾起唇瓣,說:“厲少,久仰大名。”
像是感受不到段雨竹聲音里面的諷刺,厲承驍大方地伸出手,說:“段小姐,我才是久仰大名。”
段雨竹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自由不羈。
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哥想要馴服這匹剛烈的野馬。
段雨竹勾著唇瓣,面對厲承驍伸出來的手,視若無睹。
陸小陸感受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暗潮洶涌,趕快笑著出來打圓場,說:“好了,你們別這樣客套了……”
說著,她趕快捏住了厲承驍的手,朝著他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
今天的段雨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這樣甩臉色給厲承驍看。
厲承驍長這么大估計沒有這么憋屈過。
“丑死了。”厲承驍好心情地揉了揉她蹙起來的眉頭,語氣寵溺。
陸小陸知道厲承驍沒有生氣。
趕快哼哼了幾聲,說:“你先回去吧,等會兒給你打電話。”
段雨竹陰陽怪氣催促的聲音剛好在這個時候響起。
陸小陸剛要轉身,就被男人抱住。
一個清淺的吻落在她的臉頰。
隨即她被他漆黑的目光鎖定:“晚上一起吃飯,我來接你。”
說著,厲承驍松開她。
勾起薄唇轉身。
陸小陸好半晌都沒回神。
厲承驍溫柔的聲音早就消散在了風里面,可卻是如此清晰地落進了她的耳朵里。
“別戀戀不舍了成么?姑奶奶我怎么會有你這樣重色輕友的朋友?”段雨竹有點糟心。
這才紅著臉轉身,陸小陸有點不太好意思地對上段雨竹的臉。
在看見了段雨竹臉上的不滿之后,她才吐了吐舌頭。
開了車門,陸小陸帶著點討好地說:“姑奶奶,我錯了。”
“現在才知錯?剛才和那個臭男人卿卿我我的時候干什么去了?”段雨竹絲毫不領情。
一雙眸子斜斜地看著陸小陸。
“你干嘛對他那么大的敵意啊……”陸小陸有點不明白,不由得苦了臉。
她現在好不容易和厲承驍和好了。
不想得不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的祝福。
“他逼得你都要用離開來逃避了,我能對他有好臉色么?”段雨竹說著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