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陸有點訕訕。
她之前和厲承驍出入的場所基本都不會遇到這樣一言不合就在公眾場合開懟的人。
第一次被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不知道禮義廉恥,她還是有點尷尬的。
規規矩矩地在男人身邊站好,陸小陸小聲地問厲承驍:“厲先生……我是不是真的做的有點過了……”
她平常當著厲承驍的面都是這樣的。
原來在別人看來這樣是在不知道禮義廉恥的撒嬌嗎?
“何必去管別人的想法?”厲承驍帶著點溫和的聲音剛好在她的耳邊響起。
奇跡般地將陸小陸腦子里面亂糟糟的想法全部都驅逐了。
陸小陸舒了口氣,再次攬住了男人的手臂。
對啊,做自己的,何必去考慮別人的目光。
更何況他們能這樣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想著,陸小陸的眸子暗了暗。
“謝謝厲先生噢。”陸小陸說著,仰起臉朝著男人笑。
厲承驍被她的這個笑容晃了眼,半晌才‘嗯’了一聲。
隊伍看起來雖然很長,但是等待的時間并不是很長。
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兩人就來到了隊伍最前面。
在排隊的時候,陸小陸就有好好研究了一下今天上映的片子,最終終于鎖定在了影帝梁祁言新上映的這部電影上。
現實主義,拷問人心。
沒有愛情戲的kiss,沒有科幻或者恐怖片的驚悚,也沒有文藝片和紀錄片的尷尬。
可所謂是男女老少皆宜的一種片子。
“你好,幫我們來兩張這個。”陸小陸說著,指了指大屏幕。
售票員理解過來后,說:“這一場只剩下六張票了,兩位看看要選什么位置吧。”
說著,點單的電子屏上出現了幾個還沒選的位置。
基本不是第一排的角落就是最后一排的角落。
陸小陸有點糟心,帶著點求助的眼神看向男人。
厲承驍挑了挑眉,說:“我可不是神仙,現在包場來不及了,厲太太。”
男人聲音里面的揶揄讓陸小陸有幾分糟心,瞪了男人一眼后,陸小陸說:“誰說這個了,是要你選位置啦!”
厲承驍看著炸毛了的小女人,忍不住低沉地笑了起來。
這個笑容幾乎吸引了周圍半徑十米之內的所有女性生物的目光。
連帶著陸小陸都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直到男人的聲音響起來:“這兩個吧。”
陸小陸才如夢初醒。
紅著臉撇開了自己的目光。
售票員也像是終于從驚艷中回神,有點尷尬地說:“抱歉,這位先生可以再說一遍嗎,哪兩個?”
男人不說話,只是隔空指了指最后面兩排的那兩個位置。
買好了票,男人看著旁邊人的動作,帶著陸小陸來到了零食窗口,問:“要不要買一點?”
陸小陸的眼睛亮了亮,說:“要!我要爆米花和大杯的可樂!”
說著,男人雖然皺了皺眉,可還是從善如流地準備點單。
沒想到陸小陸卻突然伸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在他疑惑的時候,陸小陸才終于開口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