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力度更大。
陸小陸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男人捏碎。
但是她還是強忍著難受,毫不畏懼地和男人對視。
男人漆黑的鳳眼里是滔天的怒火,語氣也是絲毫不掩飾的諷刺:“陸小姐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對陸氏下手,不過是因為他們算計了本少而已。”
說著,男人的眸子在她的臉上掠過,繼續說:“畢竟敢在本少的頭上動動土,就要有承受本少怒火的準備。”
明明這句話應該是說的陸氏。
可是陸小陸就是覺得厲承驍的這句話是對著自己說的。
“是不是遷怒,厲少自己心里有數。有本事你就沖著我來,別對無辜的人下手!”陸小陸依舊固執地說著。
本來以為會迎接男人的滔天怒火。
沒想到男人居然沒有爆發,只是冷靜了下來。
在陸小陸思來想去,覺得厲承驍是不是又在打什么算盤的時候,男人突然松開了她的手。
再次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明明是仰視著站著的陸小陸,臉上也還帶著一個可笑的壓印。
可是男人卻依舊一派閑適。
手下輕輕地敲著桌面,厲承驍緩緩地說:“你現在是來為陸氏求情的,是嗎?”
陸小陸沉默半晌,實在是沒辦法從男人的表情中判斷男人現在的心情。
明明想說明自己是來討一個公道的,可又覺得不能過分惹怒了厲承驍,陸小陸不得點了點頭,放軟了語氣,說:“是。”
聽到她說出來的這個字之后,厲承驍突然笑了起來。
那樣子就像是聽到了什么莫大的笑話一般。
陸小陸瞬間就被氣紅了臉。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那有可能這樣心平氣和地和自己說話,果然自己一開口,他就開始嘲笑自己不自量力。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捏成了拳。
陸小陸剛要說話。
就發現男人換了一個姿勢,雙腿交疊,整個人舒適地躺在椅子里,瞇起了雙眼。
就像是冬日在暖爐旁邊取暖的懶洋洋的貓。
“陸小陸啊陸小陸,你可真可悲。”厲承驍緩緩地說著。
明明是說著如此傷人的話,男人卻笑得一派閑適。
仿佛只是熟人之間在聊‘今天天氣很好’這樣的話題。
陸小陸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還沒等她開口,男人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高大的男人身上帶來的壓迫感在站起來的瞬間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陸小陸差點沒忍住往后退。
男人卻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冷笑著說:“今天本少就大發慈悲,見你見識一下,你舔著臉要救的陸家是個什么東西!”
說著,也不管陸小陸是否愿意,男人直接將她拖出了會議室。
因為男人的那句話,陸小陸驀地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下意識地抗拒著和男人一起走。
可是還是被厲承驍帶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沉重的門關上后,陸小陸感受到厲承驍身上獨有氣息將自己整個地包裹起來。
讓她的神經高度緊張了起來。
男人卻沒有管她的意思,只是從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個文件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