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陸知道男人多半是不會告訴自己,‘哼哼’了兩聲,才說:“我不猜,愛說不說。”
看著被自己慣壞的小女人,厲承驍無奈地搖了搖頭。
陸小陸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講蠟燭從蛋糕里面取出來之后,將八寸的蛋糕直接端起來,遞給了厲承驍,說:“快吃蛋糕吧。”
厲承驍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在用神質問陸小陸居然敢這樣將蛋糕端給他。
“別挑剔了直接張嘴吃,人家都給了免費的蛋糕了你還要怎么樣嘛,厲先生你很難伺候噢。”陸小陸說著,將手中的蛋糕往厲承驍的嘴邊湊了湊。
厲承驍黑了臉。
直接張嘴吃,虧她說得出口。
要是真的直接張嘴的話,他肯定整個下巴都要糊上奶油。
這個該死的小女人,根本就是想要看他出丑吧。
“厲先生……”陸小陸見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再次喊了聲。
嬌滴滴的聲音喊得人的心都軟了。
“真是怕了你了。”男人無奈地張嘴,剛剛咬住蛋糕。
就看見坐在對面的小女人的身體前傾,也一口咬住了蛋糕的另一邊。
隔著一個小小的蛋糕的距離,男人還可以看見對面的小女人輕顫的睫毛。
看穿了陸小陸的男人眼底彌漫上笑意。
逞強。
周圍人的目光在此刻已經絲毫影響不到兩人。
帶著纏綿地啃了大半的蛋糕,最后的一點單純只是靠嘴巴去咬已經有點艱難。
男人這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說:“免費的蛋糕味道還不錯。”
想到男人已經揭穿了自己的小把戲,陸小陸還有點記仇。
看了男人一眼后,陸小陸的樣子像是磨牙嚯嚯,恨不得上來咬他一口般地說:“沒想到厲先生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居然這么喜歡吃甜食。”
饜足的厲承驍心情大好,興致頗高地逗弄著炸毛了的家養貓,說:“誰規定大男人就不能吃甜?”
陸小陸被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直接開始撒潑:“反正就是。”
笑了笑,厲承驍應承道:“是是,我家六寶說什么都是對的。”
好久沒有出現在男人口中的小名讓兩人都愣了愣。
陸小陸由衷地覺得自己矯情。
因為她的眼眶又熱了。
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快要掉下來的眼淚。
只能低著臉,強忍著淚意,不想就這樣哭出來。
厲承驍的臉色也有點悵然若失。
伸出手像是想要抬起她的臉,想要幫她擦干凈眼淚。
可是手伸到一半,想到來蛋糕店之前,自己要求對方為自己留下的時候,她的沉默。
他終于還是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逼著自己笑起來,厲承驍說:“怎么,吃撐了?”
已經差不多收拾好自己表情的陸小陸瞪了男人一眼,說:“才沒有!”
厲承驍笑了笑。
可是眼神卻是漆黑的。
火樹銀花的京城繁華亂人眼,可這個男人的眼眸卻如此寂寥。
像是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陸小陸看著厲承驍空蕩蕩的,像是什么都沒有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人扎進了一把尖刀。
深刻的疼痛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
沉默了半晌,陸小陸才終于打破沉默,說:“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厲承驍的眸子動了動,終于恢復成了陸小陸熟悉的樣子。
這讓她稍微松了口氣。
“走吧,我們回家。”說著,厲承驍從座位上站起來。
來到陸小陸的身邊后,朝著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