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都像是籠罩在寒冰里面。
要是說厲承驍是睥睨萬物的冷漠,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視人命如草芥的冷血。
陸思佳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裴珩,厲承驍身邊的人。
這才明白過來剛才的幾個警察口中說的自己的母親有人約見了是什么意思。
看來約見的人就是裴珩。
陸思佳絕望地掙扎著,沒想到裴珩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陸思佳一般,直接朝著里面走去。
被稱之為李哥的男人看著裴珩來了,趕快迎上去,帶著點討好地說:“裴先生來了,陸海成那邊聊完了?”
裴珩點了點頭,邁開步子朝著里面走去。
陸思佳眼底最后的一點光點徹底消失。
雖然她早就知道厲承驍身邊的男人絕對沒可能出手幫助自己,可是看到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徹底離開之后,她還是忍不住失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裴珩突然轉過臉來,說:“這位陸小姐,可是和厲少舉辦過婚禮的,雖然沒有什么法律效應,但是厲少這人眼里最容不得沙子了。”
說著,接下來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雖然這個陸思佳是靠著別的手段和厲承驍舉辦了婚禮的,但是京城,甚至是居高上下的人可都是見證過這場盛世婚禮的。
陸思佳就算是再不入流,也容不得這些阿貓阿狗來輕賤,徒給厲承驍身上抹黑。
裴珩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中,之前抓著陸思佳的手的男人也像是見到了鬼一般,趕快松開了陸思佳的手。
低聲咒罵著:“真是晦氣!”
說完啐了一口。
陸思佳卻像是失去了魂一般,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坐在原地。
雖然被裴珩救了,但是她絲毫感受不到開心。
她并不會覺得裴珩說的那句話是因為對自己還留有幾分的情面,更不會因為覺得自己可以打著厲承驍的名字而沾沾自喜。
因為這句話從裴珩嘴里說出來尚還有幾分力度,要是被自己說出來的話,不過是徒增笑話而已。
曾經她以為能從陸小陸手里奪走所有的東西便是她最開心的事情。
到頭來卻落了個什么都不剩的下場。
到了這一刻,陸思佳終于不得不承認,有些屬于陸小陸的東西,自己就算是功于心計,算計一輩子,也沒辦法從她的身邊奪走。
她的確是比不上陸小陸的。
裴珩見到顧舒雅之后,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三年前你對陸風城下手的時候,有發現什么異常之處嗎?陸風城或者是陸小陸的異常之處。”
顧舒雅本來凝固在眼眶里面的眸子動了動,半晌才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說:“沒有。”
感受到對方明顯是敷衍,裴珩的眸子沉了沉,說:“陸夫人還是將知道的一切說出來比較好,這樣對于令千金也有不少的幫助。”
知道裴珩是在用陸思佳威脅自己。
顧舒雅卻冷笑起來,說:“要是我說我根本不在乎陸思佳的死活呢?”
她喜歡陸風城喜歡一輩子了,不是為了接近陸風城,她怎么會想到嫁給陸海成這個下下策?
至于陸思佳,要不是因為之前的一次錯誤,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生下陸海成的孩子。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家人,也要稍微為自己的未來打算,陸夫人想必也明白厲少的手段,不想生不如死的話,最好還是配合一點為好。”裴珩說著,語氣冷淡。
沒有催促,也沒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