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焦躁地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半晌了,a才終于意識到了什么,興奮地喊了一聲:“鑰匙!”
薄崢緩緩地將目光從陸小陸的臉上挪開,帶著點疑惑地問a,“什么鑰匙?”
“現在的陸小陸就是個被上了鎖的箱子,我們需要的正是鑰匙,也就是誘因。”a說著,絲毫不掩飾眼底的興奮。
只要找到這個誘因,甚至不需要他太費力氣誘導,就能夠讓陸小陸承認以前那段記憶才是真實的記憶。
“那鑰匙要怎么找?”薄崢疑問著,看著陸小陸額頭上的汗水。
想要伸手去幫她擦干凈,但是又怕打擾到a的治療。
只能僵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a喃喃道:“鑰匙可以是一個東西,也可以是一個人,甚至可以是一句話,這找起來有點麻煩啊。”
薄崢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沒想到陸小陸都已經飽受了將近一周的折磨,治療卻沒有絲毫的進展。
每次躲在窗戶外面看著陸小陸捂著腦袋,滿臉痛苦的樣子,薄崢就恨不得自己能夠代替陸小陸來承受這些痛苦。
“難道就真的沒有絲毫的辦法了嗎?”薄崢忍不住艱難地開口問,聲音里面甚至帶上了幾分沙啞。
a皺著眉,說:“我需要一些時間,你先守著她,我去查一下資料。”
說完,a就朝著外面走去。
薄崢看著a離開的背影,伸了伸手,卻還是什么都沒說。
本來想要在陸小陸的床邊坐下,但是又怕陸小陸醒過來之后看到了自己不開心,不得不來到外面,找到了lily。
這是lily第一次見到薄崢的樣子,只覺得wrence先生簡直就是整個世界上最為俊美的男人。
這個海島上的所有男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他分毫。
硬朗的臉龐線條分明,一雙漆黑的眸子像是可以攝魂奪魄,但是眼前的男人卻只用它來表達冷漠的情緒。
lily突然覺得有點可惜,為什么wrence先生不能對著自己笑笑呢?
“a醫生有事情離開了,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陸小陸?”薄崢說著,帶著點請求地看著lily。
lily早該料到wrence先生找自己絕對是因為陸小陸的事情,可是親耳聽到了之后,還是覺得有點難過。
只是在對上男人帶著請求的桃花眼的時候,她終于還是說不出任何一個拒絕的字眼,只能點了點頭。
薄崢松了口氣,說:“謝謝你。”
lily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有點害羞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之后,說:“沒什么啦,能夠幫到wrence先生我就很開心了。”
薄崢突然對著lily笑了笑。
剎那就像是春寒料峭間的陽光,讓lily內心所有的陰霾都在瞬間消散。
lily甚至忘記了呼吸,全身心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明白明明是如此冷淡的一個人,為什么在笑起來的時候卻像是換了一個魂。
lily忍不住鼓起勇氣問:“請問wrence先生是喜歡陸小姐嗎?”
問完之后,lily其實有點后悔,但是想了想還是毫不畏懼地對上男人帶了幾分驚愕的目光。
在lily的注視下,薄崢的眸子緩緩變得柔和起來,說:“是,陸小陸是我此生的摯愛,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會是。”
他這輩子,唯一認同的女人,就是陸小陸。
哪怕陸小陸的目光,再也不會為了他而停留一秒鐘,他也永遠不會停止自己的愛。
lily看著薄崢眼底的溫柔,鼻頭驀地一酸。
不敢在男人的面前表露出來,只能丟下一句‘我去看著陸小姐’之后,趕快跑開了。
床上的陸小陸剛剛轉型,揉了揉像是快要裂開的頭,就看見許久不見的lily從門口跑了進來。
想到小姑娘上次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陸小陸突然覺得有點不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