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a在看到陸小陸的第一瞬間就想要和陸小陸背后那個催眠的人一較高下,她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歸根結底,現在的陸小陸如此痛苦,都是因為他。
薄崢越想越覺得沒辦法面對陸小陸,深吸了一口氣后,對著厲承驍說:“醫生說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兩種記憶一直在沖突著,要是不能快點找到解開催眠的誘因,她的精神會崩潰。如果你知道點什么的話,一定別瞞著。”
說到這里,薄崢的眼底閃過痛苦,轉身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而厲承驍卻在這個時候開口,說:“剛才和你說過了,三年前我和陸小陸有一個孩子,但是……她從來沒有在我的面前提起過這個孩子,我懷疑……篡改記憶這件事情和這個孩子有莫大的關系。”
薄崢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重錘狠狠錘了一下。
但是他還是強忍著痛苦,說:“的確是有點奇怪,過去的三年間,我從來沒有聽見她提起過任何關于孩子的事情,就好像……這個孩子并不存在。”
“你放心,我已經查到了那個孩子的確存在,并且是個女孩兒。我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了,你盡量想辦法讓醫生回來,陸小陸的情緒我會想辦法穩定。”說著,厲承驍在床邊坐下,再也不看薄崢。
薄崢看著厲承驍輕手輕腳地給陸小陸挽好了耳邊的碎發,終于還是緩緩挪開了眸子,再也不遲疑地朝著外面走去。
守在門外的裴珩看見薄崢離開,才終于敲門進來。
厲承驍聽到裴珩的腳步聲,轉過臉說:“三年前的事情加大調查的力度,我需要盡快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還有孩子在哪里。”
裴珩應了一聲之后就離開。
厲承驍看著躺在床上臉色煞白的陸小陸,眸子里面溫柔和痛苦交雜。
在床邊守了整個早上,臨近中午的時候,陸小陸的手指才小幅度地動了一下。
厲承驍見狀,輕輕地在她的耳邊喊:“六寶,快醒醒。”
陸小陸的長睫顫動著,而后緩緩睜開眼。
看見了厲承驍后,沙啞地喃喃:“我是在做夢嗎,怎么會看到你……”
聽到陸小陸的話,感受到她聲音里面的哽咽,厲承驍趕快伸手將人抱進懷里,低啞地說:“不是夢,是我來找你了,六寶……”
陸小陸伸出手,緩緩地放到了男人的背脊之上,感受到了男人身上傳來的體溫,陸小陸終于意識到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厲承驍真的來找自己了。
“你怎么這么晚才來……”陸小陸說著,鋪天蓋地的委屈快要將她淹沒,她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男人的背脊上,但卻沒有絲毫的力度。
她的哭泣讓厲承驍的心都要碎了,只能緊緊地抱著她,低沉地說:“我錯了,嗯?別哭了……”
怕她情緒太過激動再次暈過去,厲承驍只能輕輕地吻著她的眼淚,手下撫慰地在她的背后輕拍。
陸小陸從剛開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到了后來終于慢慢平靜下來。
從男人的懷抱里面出來,陸小陸伸手觸摸著厲承驍的臉頰,而后緩緩地說:“三個月不見,怎么就這么憔悴了。”
厲承驍笑著捏她的臉,認真地說:“想你想的。”
時隔三個月看見男人滿是寵溺和溫柔的眸子,陸小陸莫名有點臉熱,說:“還說想我,三個月都不來找我,你真的太壞了。”
厲承驍的心臟痛了痛,終于還是緩緩伸出手來。
在陸小陸的注視中,一枚女式戒指出現在了男人的手心。
陸小陸的臉上浮現出驚喜,下意識地喊道:“我的戒指,怎么會在你那里?”
厲承驍的眸子有著瞬間的凝滯。
因為從陸小陸的神情中,他看不出絲毫矯揉造作的樣子。
像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戒指會在厲承驍的手上。
感受到了厲承驍的遲疑,陸小陸有點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問:“怎么了?”
厲承驍卻笑著搖了搖頭,說:“沒什么,以后別再弄丟了。”
說著,厲承驍鄭重其事地將戒指戴到了陸小陸的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