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想著,陸小陸咬住了紅唇,再也不遲疑地朝著前面走去。
甚至連厲承驍都沒管。
腳步聲自然也就不加掩飾。
警惕如薄崢兩三步追了上來,剛好看見還站在原地的厲承驍。
滿臉緊張地朝著前面看去,薄崢在看到了陸小陸離開的背影之后,再也不遲疑,迅速追上了陸小陸的步伐。
厲承驍看著兩人離開的樣子,明明憤怒和嫉妒幾乎充滿了他的心臟,可他還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沒有絲毫追上去的意思。
他不能逼得太緊了,陸小陸和薄崢之間的事情,總要有一個了斷。
這是避無可避的事情。
“六六!”薄崢喊了聲陸小陸的名字,快步追上了陸小陸的步伐。
陸小陸卻像是沒有聽到薄崢的聲音一般,繼續面無表情地朝著前面走去。
“六六,你聽我解釋,其實剛才a說的話全都是開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薄崢說著,漆黑的桃花眼底滿是絕望。
甚至不敢伸手攔住她的去向。
聽到這句話,陸小陸終于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薄崢,半晌才說:“你既然選擇從我的世界消失,又為什么要回來?”
沙啞的聲音展現著陸小陸現在不平靜的內心。
單單只是一個疑問,就讓薄崢瞬間面如死灰。
緩緩地垂下眸子,高大的男人此刻就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沉默了半晌才開口,低啞地說:“我很抱歉。”
陸小陸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就像是踩在云端。
周圍的一切都不真實,只有男人身上的溫度是唯一存在的。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男人的聲音,緩慢又堅定:“我信你。”
陸小陸的內心驀地安定下來。
而后因為困倦,竟然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是因為耳邊人的爭吵。
“要是你沒有絲毫的辦法,回來有什么作用?本少不想和你們浪費時間,今晚本少就要帶陸小陸回去。”男人的聲音凜冽,像是壓抑著無邊的怒氣。
a趕快開口反駁:“不行,在我沒有徹底治好她之前,誰都不能把她帶走!”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和本少這樣講話?”厲承驍說著,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a這輩子都是驕傲過來的,哪里被人這樣無視過,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我想你們是搞錯了,之前本少就說過了,如果你們有辦法,本少愿意等。要是早知道你們束手無策的話,本少絕不會在你們的身上浪費一分鐘的時間。”說著,厲承驍緩步來到床邊。
剛好看見陸小陸睜開眼睛的樣子。
周身的凜冽瞬間收斂,厲承驍握著陸小陸的手,問:“感覺怎么樣,餓不餓?”
陸小陸張了張嘴,厲承驍就體貼地將溫水送到了嘴邊,扶著她喝完水。
看著站在一邊冷著臉的a還有薄崢,再看看厲承驍之后,陸小陸的眸子暗了暗,問:“還是沒辦法嗎?”
厲承驍的手頓了頓,而后說:“會有辦法的,別擔心。”
手下帶著點撫慰地順著小女人的頭發,厲承驍的鳳眸里面閃過暗沉的光。
無論如何,這次他一定會護好她。
a看著明顯油鹽不進的厲承驍,不由得著急地說:“現在她的情況只有我可以控制,你要是想要她被折磨成神經病,你就帶著她走吧。”
說著,a像是終于拿到了把柄一般,冷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