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笑意的小女人,厲承驍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說:“很好,還有精神開玩笑。”
陸小陸笑嘻嘻地說了聲:“那是當然。”
說完竟然主動拉著厲承驍的手朝著里面走去,手下卻忍不住緊了緊。
明顯還是有點緊張。
感受到了小女人的逞強,厲承驍笑著搖了搖頭。
房間里面的擺設很陳舊,不過七八平米的大堂左邊是臥室,空空如也的床榻和一張小木桌。
掃視了一圈之后,兩人將目光落到了小木桌上面的一個木盒子上。
來到桌前,厲承驍顧不上灰塵,將木盒子緩緩打開。
里面的東西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那是一張照片和一個玉佩。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嬰孩,正笑看著鏡頭。
女人有著一雙溫婉的丹鳳眼,穿著一身白玫瑰的旗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古時候大家閨秀的韻味。
在她懷里的嬰孩笑盈盈地,一雙狐貍眼都瞇成了月牙兒。
陸小陸的手忍不住顫動起來。
翻過照片背后,那里還留著一串數字:19971028。
正好是陸風城給陸小陸定的生日。
終于確定了什么,陸小陸的眼前瞬間模糊。
顧舒雅之前說過的一切和這張照片聯系在一起,得出的真相讓陸小陸幾乎控制不住她的眼淚。
原來是真的。
要不是父親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生日,又怎么會這么巧合,剛好告訴了自己正確的時間?
“陸海成的事情……”厲承驍說到這里,有著瞬間的遲疑。
因為他感受到陸小陸的手緊了緊。
就在他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陸小陸卻抬起眼睛,認真地看著他,問:“他……真的和網上說的那樣……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嗎?”
厲承驍看著她像是帶著乞求的眸子。
知道她還是舍不得陸海成,厲承驍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后說:“事情還沒有徹查清楚之前,我也不能斷定。但是按照目前的調查進度來看,的確是這樣沒錯。”
陸小陸沉默了半晌,才忍不住問厲承驍:“既然這件事情他也是被蒙在鼓里,我就算是想要去找他了解當年發生在父親身上的事情,也是白費功夫,所以我沒有必要去見他,是嗎?”
厲承驍心疼地將人抱進懷里,說:“是不是白費功夫,是不是要去見他,這要你自己做決定才行,六寶。”
之前他已經為她做了一次決定,在揭露了現在的陸家和陸海成之間的那些貓膩的時候,將她關在別墅,不讓她見任何人。
這次卻再也不能自私地替她做決定了。
陸小陸沉默著,腦子亂成了一團。
剛才在網上看到的一切全部都糅合在了一起。
顧舒雅做過的那些事情和這些年發生的一切在腦海里面糾纏不休。
讓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相信陸海成是真的對自己好。
陸小陸以為自己會崩潰,但是男人身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溫暖的氣息卻奇跡般地讓她安定了下來。
想到三年來陸海成為自己做的一切,陸小陸終于還是抬起臉,認真地對著厲承驍說:“我想去見他。”
他對她的好,無論是真是假,她都要去見見他。
厲承驍看著小女人眼中的堅定,驀地生出了一種驕傲的情緒。
本來習慣性逃避的小女人竟然決定了主動去面對。
好像長大了不少。
“好,我陪你去。”厲承驍說著,臉上的欣慰越發明顯。
“303號陸海成,有人來看你了。”獄警說著,敲了敲陸海成房間的欄桿。
正坐在床上的陸海成眸子亮了瞬間,卻又再次晦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