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陸明白對方的擔心,但是還是搖了搖頭。
只要想到這個巷子的盡頭竟然有著父親留給自己的東西,陸小陸就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激動。
當年陸風城因為貪污而落馬,家里面的東西基本都被當做受賄物品處理了。
她甚至連父親的一件遺物都拿不到。
現在終于可以找尋到一些父親留下的東西,她怎么可能乖乖地在車上等著?
厲承驍無奈,卻也只能由著她去了。
兩人走了十來分鐘,終于到了23號。
已經生了銹的鐵門緊閉著,從外面只能看得見低矮的房屋的紅瓦屋頂,看上去無比的破敗。
厲承驍查看了一下,確認鎖的確是鎖著的之后,皺了皺眉。
陸小陸卻左右看了一下,突然打開了一邊已經廢棄的信箱,拿出了一封信。
已經泛黃的信封并沒有封上,里面放著的也不是什么信件,而是一根鑰匙。
眸子亮了亮,陸小陸忍不住對著厲承驍說:“父親以前說過,他小時候就喜歡這樣藏鑰匙,說是別人不容易發現。”
厲承驍看著陸小陸笑著的樣子,為她高興的同時,卻又忍不住緊張。
證明了這棟房子的確是陸風城留下的固然是好事,那也得里面留下的東西是好消息,才能算是最圓滿的結果。
厲承驍從陸小陸的手上拿過了要是開了鎖之后,緩緩地推開了鐵皮的大門。
‘吱呀’的聲音停下之后,破敗的小院子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厲承驍扶著陸小陸朝著院子里面走去,直接來到了矮房子面前。
木門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
陳腐的味道撲面而來,厲承驍下意識地皺眉,將陸小陸護在了自己的懷抱。
陸小陸笑了笑,從男人的懷抱里面掙扎出來,說:“厲先生太緊張啦,難道厲先生怕鬼?”
看著滿臉笑意的小女人,厲承驍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說:“很好,還有精神開玩笑。”
陸小陸笑嘻嘻地說了聲:“那是當然。”
說完竟然主動拉著厲承驍的手朝著里面走去,手下卻忍不住緊了緊。
明顯還是有點緊張。
感受到了小女人的逞強,厲承驍笑著搖了搖頭。
房間里面的擺設很陳舊,不過七八平米的大堂左邊是臥室,空空如也的床榻和一張小木桌。
掃視了一圈之后,兩人將目光落到了小木桌上面的一個木盒子上。
來到桌前,厲承驍顧不上灰塵,將木盒子緩緩打開。
里面的東西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那是一張照片和一個玉佩。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嬰孩,正笑看著鏡頭。
女人有著一雙溫婉的丹鳳眼,穿著一身白玫瑰的旗袍,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古時候大家閨秀的韻味。
在她懷里的嬰孩笑盈盈地,一雙狐貍眼都瞇成了月牙兒。
陸小陸的手忍不住顫動起來。
翻過照片背后,那里還留著一串數字:19971028。
正好是陸風城給陸小陸定的生日。
終于確定了什么,陸小陸的眼前瞬間模糊。
顧舒雅之前說過的一切和這張照片聯系在一起,得出的真相讓陸小陸幾乎控制不住她的眼淚。
原來是真的。
要不是父親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生日,又怎么會這么巧合,剛好告訴了自己正確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