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還去揭開他的這個傷疤。
她實在是太壞了。
“這不怪你,自殺與否是他自己的選擇。”厲承驍的聲音里面帶著寬慰。
從監獄那邊傳來的消息看來,陸海成明顯早就是策劃好了的。
今天終于見到了陸小陸,將以前陸風城托付的東西,也就是留在城西三路的東西告訴了陸小陸之后,才終于下定決心自殺。
想來肯定也是知道了以陸風城的性格,當初在監獄里面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
所以愧疚之下,想要將這條命還給陸風城吧。
想著,厲承驍忍不住嘆息。
當年的悲劇帶來的后遺癥,哪怕是過了三年多,也依舊余威不減。
“厲先生,如果能拿到大伯和這件事情沒牽扯的證據的話,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坐牢了?”陸小陸問著,忍不住朝著男人那邊看去。
厲承驍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雖然他和這件事情沒關系,但是那些重要的文件還是他簽的,無論如何,他都躲不了牢獄之災。”
陸小陸的眸子暗了暗。
厲承驍忍不住搖頭,無奈地說:“但是只要我們真的查清楚了陸海成的確是清白的,只要你不怪他,我可以想辦法。”
聽到男人對自己的承諾,陸小陸本來暗下去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忍不住撲到男人的懷抱,陸小陸忍不住地歡呼起來:“厲先生你真的太好了,那我現在能去看看他嗎?”
沒想到之前說什么都無條件答應的男人竟然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不行,現在太晚了,你必須睡覺才行。”
陸小陸還要開口哀求,卻被男人毫不退讓的目光盯得沒敢開口。
原來她真的是陸風城尋找了六年,才找回來的,他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的孩子。
照片上的這個女人,想必就是自己的母親了吧?
想著,陸小陸擦干了眼淚,忍不住大笑起來。
厲承驍看她又哭又笑的樣子,趕快將人抱緊懷中,啞著聲音哄著說:“六寶,別激動……”
陸小陸不笑了,整個人就如同行尸走肉。
厲承驍的心臟都糾結在一起,簡直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帶著陸小陸來到這里。
“我們回去好不好?”男人說著,聲音里面戴上了幾分誘哄的味道。
陸小陸卻搖了搖頭,對著厲晏川說:“厲先生你知道嗎?以前我總是想著,雖然我不是父親親生的,但是我能讓他開心,就算是親生的也不見得有我好,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自認為自己對于陸風城來說是小開心果。
就算她不是親生的,去也不見得比親生的差。
卻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對于陸風城來說,才是最大的殘忍。
自己在陸風城身邊任何一天,都在不斷地提醒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根本不愛他,甚至還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她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讓自己的親生母親嫌棄,讓陸風城痛苦,讓顧舒雅恨之入骨,讓薄崢嫌棄至極。
她做人怎么可以如此失敗?
“雖然我沒有見過陸風城,但是整個京城恐怕沒有人不知道你是陸風城的心尖寶貝,要不是真的在乎你,會這樣寵著?你別去管別的事情,只需要知道你對于陸風城來說是最疼愛的女兒就夠了,嗯?”厲承驍說著,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發絲。
陸小陸的眸子凝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