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在床的另外一邊,她不想過去穿了鞋再繞過來。
厲承驍皺眉,沒有應答。
只是看了看床距離這邊的路程,開始掂量著比起和胡攪蠻纏的小女人理論,直接將人抱回床上去,穿好鞋子是否會更加快一點。
陸小陸卻以為男人是無話可說,直接拿起了男人放在一邊的領帶,說:“厲先生我幫你系領帶好不好?”
說著,陸小陸靠近了男人,將領帶繞過男人的脖子之后,而后輕輕松松地打了一個結。
整理好了男人的衣服,陸小陸傻乎乎地朝著男人笑。
厲承驍像是想到了什么,有點吃味地說:“你很嫻熟?”
陸小陸有點不太好意思,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腳上面,撲進了男人的懷抱,說:“嗯,我練過的,我幻想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她總是在想自己要是能夠嫁給厲承驍,做一對平凡的夫妻,那么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就可以給準備出門上班的男人系好領帶。
等到晚上回來的時候,她就等在門口,接過男人的公文包和西裝外套,問他今天的工作是否還順心。
然后兩個人一起吃一個溫馨的晚飯。
想著,葉沁寶嘴角的笑容更大。
厲承驍也像是沒有想到陸小陸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沉默瞬間之后,緊緊地將人抱住,帶著點笑意地說:“與其幻想,還不如來點實在的。”
要是之前的陸小陸有現在一半的坦率的話,他們兩個之間絕對不會兜這么多圈子。
陸小陸從男人的懷抱里面掙扎出來,剛剛準備說自己餓了,要去吃東西。
卻直接被男人打橫抱起。
而后放到了床的另外一邊。
矜貴高傲的男人半跪在床邊,那這鞋套在陸小陸的腳丫上。
動作認真又虔誠。
就像是舉行著多么嚴肅的儀式一般。
陸小陸的心暖得發燙。
看著已經站起來的男人伸到了自己面前的手,她再也不遲疑地將自己的手放到了男人的手心。
兩人這才一起下了樓。
到了餐桌上面,陸小陸看著空蕩蕩的餐桌,才猛地意識到了什么。
趕快拉住了男人的衣袖,陸小陸還沒來得及問厲老爺子現在的狀況,男人就首先開口了:“a現在還在給爺爺診治,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陸小陸稍微松了口氣,而后問:“那其余的人呢?”
厲老爺子昏迷的這段時間,厲家的人基本都是守在家里的,時刻觀察著厲老爺子的情況。
今天突然間全部不見了,還讓陸小陸有點不太能適應。
厲承驍調好了蔬菜沙拉之后,才對著陸小陸說:“我嫌他們礙事,所以都打發走了。”
而且那些人不一定是關系厲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可能只是想要探查這邊的動向,來決定自己下一步的目標而已。
在這豪門的大院里面,親情實在是最無用的一種東西了。
“嗯,這樣也好。”陸小陸一邊說著,一邊吃著男人投喂到嘴邊的早餐。
其實很多時候,陸小陸都想問厲承驍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情況,但是思來想去,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作罷。
兩人的早餐吃到了一半,就突然聽到了二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已經在厲老爺子的房間里面待了整整八個小時的a站在二樓的欄桿后面,靜靜地看著正在吃早餐的兩人,語氣頗為不滿:“我在里面忙忙碌碌,你們卻在下面給我上演夫妻喂食的戲碼?你們不怕噎死嗎?”
真是夠了,剛剛出來就要吃一嘴狗糧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他是很餓沒錯,但是他想吃的是熱乎乎的早餐,而不是冷冰冰的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