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對方竟然如此大方,一上來就是一百萬的支票。
護士看了,也表示有點羨慕,忍不住道:“果然還是好人有好報啊,特別是救了的人如果還是個出手闊綽的。”
說著,對方笑了起來。
段雨竹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后,看向另外的那張字條。
上面娟秀的字體寫了很長一段話,大致就是感謝段雨竹救了葉子芯,因為今天實在是有著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得不先帶著葉子芯離開。
要是以后有機會見面的話再當面好好感謝。
看著下面附帶著的那個電話號碼,段雨竹忍不住笑了笑。
都留下一百萬的支票了,看來以后應該是不會見面了吧。
如果她主動聯系,少不了被當成趨炎附勢的小人。
想到這里,段雨竹將東西收好了之后,才轉身離開。
本來買好的晚餐有點舍不得扔,只能直接帶回了家。
直奔自己的別墅,段雨竹剛剛開門,卻發現客廳里面的燈居然亮著。
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著段雨竹來了,放下了手上的酒杯,不帶什么感情地問了一聲:“回來了?”
段雨竹根本懶得理對方。
換好了鞋子之后,直接來到了餐廳。
熟練地拿出盤子和碗,將食物從打包盒里面倒了出來。
而后在餐桌前面坐下,緩緩地開始吃東西。
尖銳的疼痛感伴隨著心臟每次的跳動,傳遞到了四肢百骸。
段舒航卻沒有惱羞成怒,只是笑了起來。
捏住了小女人的下巴之后,溫文爾雅的金邊眼鏡后面隱藏著一雙幽深的眸子:“你最好生生世世都記得,你的一切都是拜我所賜。”
一語雙關地說完這句話,段舒航再也不遲疑,轉身就走了。
跟著段舒航來的助理來到段雨竹的身邊,恭敬道:“二小姐請上車吧。”
段雨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段舒航離開的方向,半晌才恨恨地收回。
上車之后,有點疲憊地對著助手說:“送我去第一醫院。”
助手雖然得到了段舒航的命令,要送對方回家。
但是看著對方明顯是有點疲倦的樣子,還以為對方是想去醫院檢查一下,終于還是什么都沒問,改道直接去了第一醫院。
段雨竹從前臺那里問到了剛才出事故的女孩兒的病房號碼之后,才直接上了二樓。
來到病房前面,房門并沒有關。
坐在床邊的女孩兒額頭上,手腕上和膝蓋上都纏著繃帶,因為失血過多,小小的嘴唇顯得有點蒼白。
看見段雨竹出現在門口,女孩兒剛要從床上蹦下來,就被護士拉住,帶著點責備地說:“小姑娘,剛剛上好藥,別亂動呀。”
說完之后,轉身看向了站在病房門口的段雨竹,笑著說:“你是患者的姐姐吧,小姑娘沒什么大礙,身上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你來看看吧。”
段雨竹愣了愣,道:“我不是她親姐姐。”
護士也一頓,而后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兩位真的太像了,我搞錯了。既然你不是家屬的話,小姑娘你還是盡快聯系你的家屬過來吧。”
說著,護士轉身就出去了。
留下段雨竹和女孩兒大眼對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