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頷,薄涼的唇覆蓋了上去。
段雨竹猛地掙扎起來,手上的筷子和勺子都在掙扎的過程中掉到了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
等到男人終于解開桎梏,段雨竹才得以喘息。
還沒咬碎的那塊土豆早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是落入了男人的嘴里,還是在兩人廝磨的時候化成了粉末。
第一次在吃飯的時候被人親吻,段雨竹只覺得說不出的惡心。
卻聽見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雖然惡心,但是畢竟你的口水我已經吃過太多次了,已經免疫了。”
惡嫌的目光對上男人眼底的戲謔之后,段雨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而后笑得一臉無所畏懼,道:“你口味可真獨特。”
說完后,撿起地上的筷子和勺子,準備去換一副餐具,繼續吃飯。
段舒航看著她這樣子,還是覺得不太滿足。
她應該更加生氣才對,越是生氣,越是炸毛,才越像是以前的段雨竹。
而不是最近這個,讓他越來越摸不透心思,甚至快要脫離掌控的段雨竹。
想著,段舒航突然拉住了對方的手,將對方直接推到了餐桌邊上。
腰后抵著冰涼的大理石餐桌,身前是男人火熱的身軀,段雨竹盯著段舒航,一雙圓圓的杏眼像是要噴火。
男人暢快無比,發狠地咬住她的紅唇,不過瞬間就嘗到了血腥味。
“你給我松手!”段雨竹發狠地掙扎起來。
但是在面對著強大的男人的時候,卻像是蜉蝣撼大樹,沒有絲毫的力度。
看著段舒航眼底的冰冷,段雨竹突然覺得身心俱疲。
像是抵死掙扎之后的魚好不容易跳回了河里,卻發現河早已經干涸一般。
段舒航手下的力度變輕,偏過臉去看她現在的表情。
卻看到一線晶瑩的淚從她的眼角滑下。
完美的妝容沒有絲毫的變化,她的眼卻先紅了。
段舒航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看著自己還禁錮著對方的雙手,他像是被燙到,緩緩地松開。
空氣里面的沉默讓人窒息。
倒是段雨竹緩緩站好,冷冷地看向段舒航,嘲諷著問:“你也會有良心發現的時候?真少見。”
說完,轉身去拿新的餐具。
段舒航的目光就落在對方單薄瘦弱的背影之上,半晌才緩緩地收回,漫不經心地說:“我只是覺得餓了。”
這句話像是戳到了段雨竹的什么點一樣,她猛地轉過臉,冰冷的眸子緊鎖著段舒航的臉。
在這樣銳利的目光之下,哪怕是段舒航都有著瞬間的遲疑。
而后怒火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侵襲了他的腦海。
將本來就所剩無幾的理智焚燒成一片虛無。
但是男人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矜貴,笑起來道:“當然你放心,沾了別人口水的臟東西,我碰都不會碰。”
說完,瀕臨爆發的男人竟然選擇了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段雨竹洗好了餐具,緩緩地來到餐桌前面坐好。
這是她今天的第一頓飯,剛才哭不過是因為太餓了而已。
想著,段雨竹斂下眸子,繼續吃飯。
預產期近在眼前,厲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著。
自從上次竟然有幾個人敢在陸小陸的面前嚼舌根被震怒的厲老爺子趕出去之后,厲家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陸小陸現在是整個厲家最惹不得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