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段雨竹突然覺得有點不耐煩,將手機拿過來,準備直接關機的。
但是想到陸小陸剛剛生下的那個孩子,段雨竹驀地勾起了唇角。
或許在關機之前,給段舒航添一下堵,也是可以有的。
想著,段雨竹一反常態,竟然笑著接起了段舒航的電話,喚了一聲:“哥,怎么了?長夜漫漫空虛寂寞冷了嗎?”
電話那邊的段舒航還因為段雨竹的這聲軟綿綿的‘哥’而有著瞬間的愣神,就聽見段雨竹接了后面這句損人的話。
冷哼了一聲后,段舒航不帶什么感情的聲音傳遞了過來:“都這么晚了還不回來,又準備在哪里鬼混?”
段雨竹靠著車窗,懶洋洋地說:“我夜不歸宿的時間多了去了,我的好哥哥,現在才來糾正我的生活習慣,是不是有點晚了?”
感受到段雨竹聲音里面隱藏著的嘲諷,段舒航卻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只是緩緩地說:“段雨竹,你總是學不乖。”
因為男人冷靜的這句話,段雨竹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就聽到段舒航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我警告過你了,你嘴上在我這里占的任何一點便宜,我都會在你的身上討要回來,你怎么還是不長記性?”
因為段舒航的話,段雨竹覺得自己明明已經擦了許久的藥,徹底好了的脖子又疼痛起來。
之前段舒航在上面留下的那一串串牙印,明明已經消散了,但是痛感卻持續不散。
她皺眉,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電話那邊的段舒航感受到了段雨竹的示弱,終于溫和地笑了起來,聲音卻無比的殘忍:“段雨竹,如果你有兩條命可以給我折騰,你盡管忤逆我。”
說完,段舒航不等段雨竹這邊的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等到耳邊的聲音從‘嘟嘟嘟’變成了令人壓抑的安靜,段雨竹才像是被人抽走了全部力氣一般地,緩緩地將手收了回來。
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屏幕,段雨竹看到了黑暗里面的自己。
段雨竹看著厲承驍明明是責備的話,但是語氣里面卻是滿滿的心疼之后,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愛情使人面目全非。
外人要是看到了厲承驍現在的樣子,肯定會覺得十分幻滅吧。
被厲承驍數落了好幾句的陸小陸這才反應過來,癟著嘴一臉難以置信地說:“好丑啊,厲先生,小七怎么這么丑?”
按理來說,厲承驍這樣的顏值,自己也不是什么鞋拔子一樣長相,怎么樣都不可能生出這么難看的寶寶啊?
想到自己在懷孕期間發生的種種不好的事情,陸小陸想到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不小心導致了這個孩子的長相,心臟都漏跳了好幾拍。
這可怎么辦才好?
厲承驍趕快出言安慰,道:“沒事,丑一點也沒關系。”
反正男孩子又不需要長得多帥氣,只要看得過去就行了。
現在的社會,還是要有能力才行,顏值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沒想到保姆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場的幾人都朝著保姆那邊看去。
保姆沒想到自己會忍不住笑聲,忍不住有點訕訕地解釋道:“其實小少爺不丑的,這已經是我見過的很漂亮的孩子了,家主出生的時候……”
話到這里,保姆察覺到自己好像是說到了不該說的東西,趕快住嘴。
可是她的話都說到這里,在場的人哪里還能不知道對方后面想要說什么。
“原來厲先生你剛出生的時候比小七還要丑啊。”陸小陸說著,感覺自己像是抓到了厲承驍的什么把柄一般,捂著嘴笑了起來。
厲承驍的臉色僵了僵,掃了一眼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