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驍‘嗯’了一聲,示意他們將人放過來。
陸小陸剛開始的時候還回憶了好久,溫大小姐究竟是哪一號人物。
等到看到來人之后,才猛地意識到竟然是溫雅。
溫雅的眸光在陸小陸的身上停留了許久,而后竟然笑了起來。
陸小陸本來對對方還是有點敵意的,畢竟現在的自己簡直就是個球,而對方卻是天鵝一般的優美。
特別還是在這只天鵝之前還覬覦著自己身邊的某人的時候,陸小陸簡直沒辦法控制自己對對方的敵意。
但是在感受到了對方的笑意里面滿是友善之后,愣住了。
“厲少,厲太太,別來無恙。”溫雅說著,再次笑了笑。
厲承驍簡潔地‘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了。
陸小陸眼看著對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臉上,不得不朝著對方笑了笑后,道:“溫小姐別來無恙。”
想到自己剛才對對方展露出來的敵意,陸小陸有點臉熱。
她會不會太小家子氣了?
“不是去y國進修了嗎,怎么有空回來?”厲承驍問著,下意識地伸手,將明顯有點走神的小女人攬在自己身邊,三人這才朝著前面走去。
溫雅一邊朝著前面走去,一邊笑著說:“導師給了我一個難題,我只能回國找一趟許九了。”
“恭喜。”厲承驍說著,笑了起來。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溫雅站在一邊看著男人的笑顏,有點愣神。
放在以前的厲承驍身上,露出笑容已經是難得,更別說是露出這樣溫和的笑容。
本來以為自己會嫉妒陸小陸竟然能將厲承驍改變至此。
但是看著陸小陸仰著小臉一臉幸福地看著厲承驍的時候,溫雅卻又覺得,在這場屬于兩人之間的角逐中,不僅僅是陸小陸改變了厲承驍,厲承驍何嘗不是改變了陸小陸?
在這瞬間,溫雅好像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最好的愛情,就是在彼此的過招中,兩人都變得越來越好。
有點無奈地勾了勾唇角,溫雅突然沒辦法嫉妒陸小陸了。
畢竟面對厲承驍這樣一個令人敬畏的男人,能將對方改變至此,肯定是付出了很多的代價的。
而她不想這么累,互相磨合什么的,實在是太累了。
要是真的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她也只想找一個已經被別人調教好了的男人,安安穩穩地過完這一生。
“我因為課題而頭疼,你卻要恭喜我,真不知道你是真開玩笑還是假開玩笑。”溫雅說著,舒了一口氣。
仿佛將以前那個苦苦執念厲承驍的溫雅徹底趕出了自己的身體。
“我是在恭喜許九。”厲承驍卻這樣說了一句。
陸小陸在一邊聽得一頭霧水。
溫雅卻無奈地笑了起來,道:“又能嘲諷我了,他的確是會開心得不得了。”
厲承驍看了一眼溫雅,眼底閃過驚愕。
像是沒想到許九的耐心竟然如此的好。
“聽說你兒子一生下來就有七斤?”溫雅說著,看了一眼站在厲承驍身邊的陸小陸。
一方面思考著按照之前陸小陸的那個小身板,要生下一個七斤的孩子的確是有點勉強了。
另外一方面又忍不住思索著難道是陸小陸厚實的衣服下面的身板,已經大變樣了?
陸小陸感受到了溫雅的打量,忍不住挺起胸脯,自豪道:“是呀,我家小七生下來就是七斤來著!”
說著,陸小陸突然覺得有點巧。
小七是在孩子出生前就取好的名字,沒想到這個孩子居然生下來的時候又剛好是七斤。
“因為七斤所以叫小七嗎?厲大少你們家取名的方式有點奇特啊。”溫雅說著,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思考著厲氏夫婦難道是‘名賤好養活’的忠實粉絲?
“才不是因為這樣,巧合啦……”陸小陸忍不住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