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對方的長相遠遠在自己之上后,忍不住憤憤道:“笑什么笑?臉畫得和個白面鬼一樣,真不知道哪里來的優越感。”
段雨竹被對方這樣一說,忍不住看了看鏡子里面的自己。
她化妝都不知道多少年了,當然不可能犯臉像是白面鬼這樣低級的錯誤。
看著臉上應該只用了氣墊之類粗糙地打了一下底,但是皮膚氣色看起來還不錯的女人,段雨竹其實想要稱贊一下的。
但是對面還有一個笑面虎般的段舒航。
她不想和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計較。
但是如果她是段舒航帶著的女人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任何時候,只要能給段舒航添堵,她無論是做什么事情,都是開心的。
想著,段雨竹勾起紅唇,笑道:“化妝不能有優越感,所以素面朝天就可以又優越感了?大小姐,我化妝用你家化妝品了?”
段雨竹說到這里,竟然笑了起來。
笑完睜眼的瞬間嗎,渾身氣場全開,讓本來要反駁的女人全部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面。
直覺自己惹不起段雨竹,女人趕快來到了段舒航的身邊,抱住了對方的手之后,帶著點撒嬌地說:“舒航哥,你看看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面對女人嬌滴滴的樣子,段舒航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嘴角的笑意還是維持著之前的樣子。
沒有人能夠參透他現在的內心。
但是段雨竹卻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憋著壞。
下意識地警惕起來,段雨竹甚至快要忍不住往后退去。
那女人感受到了段雨竹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示弱,氣焰瞬間高漲,‘蹬蹬’幾步來到段雨竹的面前之后,猛地推了一把段雨竹,得意道:“你剛才不是很能的嗎,繼續得意啊。”
段雨竹一個不查,被人推著往后退了幾步。
差點沒跌到地上。
再次看向那女人的時候,眼神已經沒有之前那樣友善了。
那女人被段雨竹的眼神盯得有點后怕,但是想著段舒航還在自己的身后,不由得挺了挺胸,一臉趾高氣昂地說:“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嗎?”
段雨竹笑了起來。
清脆的笑聲在空蕩的空間里面,顯得有點刺耳。
笑完之后,段雨竹看向了段舒航,憐憫的眼神仿佛在無聲地說:“看看你帶出來的東西,丟人不丟人。”
段雨竹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段舒航就是知道了對方現在正在想的。
看著因為段雨竹的笑聲而惱羞成怒的女人,段舒航雖然之前就不待見對方,現在就更加覺得厭煩。
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段舒航拉住了對方的手,笑道:“好了小冉,別生氣了。”
段舒航都開口了,想要在段舒航面前維持好形象的莫小冉也不好再揪著不放,只能瞪了一眼段雨竹,小聲道:“看你這尖酸刻薄的長相,活該一輩子找不到男朋友,抱著你的化妝品孤獨終老吧!”
‘刻薄’和‘孤獨終老’這兩個字刺激了段雨竹的神經。
順帶著段舒航也皺了皺眉,明顯是對莫小冉這帶著詛咒意味的話不滿了。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段雨竹就再次笑了起來。
眼底瞬間迸發出來的倔強讓段舒航忍不住挑了挑眉。
要炸毛了。
段雨竹拿起了一只口紅,看那色號就是和剛才莫小冉用的試用裝是同一款。
在眾人的目光中直接開了之后,段雨竹對著鏡子緩緩擦好了口紅。
眾人忍不住凝眸。
要是說化好了妝的段雨竹美得像是一個藝術品,那么現在正在化妝的段雨竹,就像是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
明明只是簡單一個涂口紅的動作,到了她這里卻被演繹出了風情萬種的味道。
段舒航隱藏在金邊眼鏡后面的眸子沉了沉。
喉結也上下滑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