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的地游蕩在街道上。
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目光朝著手機那邊看去,段雨竹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就怕接到任何段家人的電話。
腦子里面百轉千回,也不過是瞬間的事情,段雨竹將車子在一邊停穩之后,拿過了手機。
才發現是陸小陸的電話。
稍微松了口氣,段雨竹朝著后視鏡里面的自己笑了笑后,道:“六六,怎么了?”
“有個傭人撿到了一個信封,說是從你的包里面掉出來的,你過來拿嗎?”電話那邊的陸小陸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段雨竹有點奇怪。
今天出門的時候,她的包里面并沒有帶任何類似于信封的東西。
又怎么可能會有東西從她的包里面掉出來呢?
有點疑惑,段雨竹問:“是什么東西,你拆開看了嗎?”
陸小陸回了一聲:“沒有,我感覺是一封信,好奇怪,現在居然真的還有人會用書信的方式來交流嗎?”
說著,陸小陸頓了頓,問:“需要我拆開看看嗎?”
段雨竹雖然不知道那封信是什么情況,但是思來想去,終于還是對著對方說:“我好像知道是什么東西了,六六,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過去取。”
說著,段雨竹笑了笑。
心情卻變得沉重起來。
她居然在段舒航之外的事情上面,對陸小陸撒謊了。
明明已經決定了,除了和段舒航有關的事情才會瞞著陸小陸,但是奇怪的是,在聽到這封信的時候,她的內心竟然驀地有一些不安。
陸小陸‘嗯嗯’應下之后,道:“我在家等你,你現在過來吧。”
段雨竹再和對方說了幾句之后,才再次發動了車子,朝著厲家別墅而去。
沒想到的是段舒航的電話卻好死不死地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段雨竹有點不厭其煩,但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是隱約有點不安。
最后終于還是有點憤憤地在路邊停好了車子,這才接過了段舒航的電話,“有何貴干?”
段舒航低沉的聲音通過電磁波的拆分和重組,依舊如此蘇氣沖天。
這也是段舒航的女人緣一直居高不下的原因。
京城多少貴女將段舒航當成最好的男朋友人選,卻永遠都不知道這個看似溫柔的暖男實際上心比天高。
他看不上任何一個女人,因為他最愛的只有他自己。
所有曾經出現在段舒航身邊的女人,都不過是他掌心的玩物。
包括現在的她。
段舒航在不發作間歇性神經質的時候,對她極好,周圍的人都表示段舒航是個寵妹狂魔,無論她想要什么東西,段舒航肯定都要拿來放到她的面前。
但是她從來不會覺得這是段舒航看上了自己,抑或是愛上了自己。
因為現在的她,不過是段舒航一個還沒玩夠的玩意兒罷了。
想著,段雨竹忍不住冷笑起來。
“打電話來卻不說話,哥哥你這是又想和我玩什么把戲呢?”段雨竹說著,絲毫不掩飾自己聲音里面的嘲諷。
段舒航絲毫不動怒,只是開口道:“爺爺叫我們回本家一趟。”
段雨竹本來囂張的笑容凝滯在了嘴角。
身體因為恐懼而不住地顫抖起來。
半晌了,她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問段舒航:“有說回去干什么嗎?”
問完之后,段雨竹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焦急地等待著男人接下來的話。
段舒航絲毫不避諱,只是道:“估計是莫小冉鬧到了老爺子那里吧。”
聽到段舒航聲音里面的無所謂,段雨竹只覺得自己本來就壓抑著的心臟差點沒有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