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段家的驕傲絕對不允許段家的長孫竟然是一個草包。
但是此刻段舒航身上展現出來的氣度,哪里有絲毫草包的樣子?
若是草包,哪里來的膽子忤逆自己?
在段老爺子愣神的時候,段舒航再次笑起來,道:“還有段雨竹的婚事,只要我沒點頭,你們敢答應一個試試?”
說完,段舒航掃視了一眼眾人,感受到了眾人眼底的震撼之后,才緩緩收回目光,道:“莫家和段家的合作可以繼續,但是你們若是再敢在我的面前提起這兩門親事,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段舒航轉身就要離開。
段老爺子被段舒航這一番狂妄的話氣得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想著對方怎么樣也不過是一個小輩,猛地一拍桌子之后,怒火滔天道:“段舒航,你現在敢給我走出這個家門,以后段家就沒有你這個孫子!”
說著,段老爺子竟然是已經下了死命令,要么結婚,要么斷絕關系。
斷絕關系,那就意味著段舒航要放棄這么久以來打拼來的一切。
變成一個和段家沒有絲毫關系的普通人。
本來以為在面對這樣的威脅之時,段舒航的態度會有所改變。
但是沒想到的是段舒航只是扭頭看了一眼段老爺子之后,道:“爺爺只需要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就好,別的什么,隨你開心吧。”
說著,段舒航再也不遲疑,直接邁開步子朝著外面走去。
段老爺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段舒航離開的樣子,怒不可遏,要管家拿來手機之后,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朝著那邊大吼:“段氏地產,從今天起不允許段舒航和段雨竹插手任何事情,他的所有的卡,也都給我停了,別墅那邊也找人過去看著!”
說完,段老爺子憤憤地掛斷了電話,看著莫小冉已經控制不住地抽泣了起來之后,帶著點安撫地說:“小冉,你別哭,我到是要看看這臭小子能堅持多久!”
莫小冉想要朝著段老爺子尖叫,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段雨竹。
但是想著段雨竹和段舒航之間的關系,終于還是不想直接毀了段舒航的她咬牙朝著段老爺子點了點頭。
莫太太雖然有點不悅于剛才段舒航放下的那些狠話,但是看著自家女兒明顯一臉癡心的樣子,終于還是什么都沒說。
但是心里卻已經暗自有了盤算。
段雨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樣從段氏本家出來的。
等到她意識到周圍的景色有點不對之后,車子已經徹底沒油了。
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段雨竹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守著可笑的親情和臨死前對母親的承諾,而在段家看來,她不過是一個換取利益的籌碼。
莫家的小少爺是誰,京城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莫凌宇,京城第一草包。
不僅草包,而且還流連花叢,沒人不知道這個男人才二十歲的年紀,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面對這樣的一個人,段老爺子竟然覺得這門婚事是天作之合?
段雨竹忍不住笑了起來。
尖銳的笑聲在車廂里面回響,悶悶地傳遞出去。
段雨竹笑得癲狂,笑著笑著,竟然哭了出來。
她不斷地去擦眼淚,本來防水的眼妝在這樣的折騰之下很快就畫了。
段雨竹看著后視鏡里面的自己,兀自笑了起來。
從十八歲起,她就背負著段舒航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罪孽,既然現在她對于段家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了的話。
那她是否可以放棄掙扎了?
要是她能夠此刻死去的話,應該也不會有人覺得難過吧?
想著,段雨竹開了車門,緩緩地下了車。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段雨竹走了一段距離,終于來到了一條空曠的馬路邊上。
在一邊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之后,段雨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段舒航給自己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
甚至在她查看未接來電的瞬間,都有對方的電話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