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焰在兩人緊貼的身軀中間燃燒著。
幾乎快要焚燒兩人的理智。
“哎,隔壁床的病人走了,真是可憐啊!”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段雨竹猛地睜眼。
發現有人竟然要朝著這邊走來。
伸手想要將男人推開,卻給了男人吻得越發深入的機會。
“呀——”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女人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段雨竹掙扎著,男人終于如愿松開她。
而后將她整個人都護在懷里,而后轉過臉,冷冷地掃了一眼站在樓梯口的那兩人。
兩人有點不好意思對上段舒航的目光,竟然下意識地說了聲‘抱歉’之后,趕快跑了。
段雨竹整個人都被男人圈在懷抱里面。
感受到男人懷抱里面的溫暖,段雨竹的眼眶驀的熱了。
段舒航看著她這樣子,以為她又生氣了。
薄唇貼了貼她的眼瞼之后,說:“別氣了,沒人看見你。”
段雨竹趕快回神,瞪了男人一眼,就要從男人的懷抱里面掙扎出來。
卻再次被男人吻住。
段舒航覺得自己應該是中邪了,不然這個女人怎么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幾乎不能自控?
本來抓著手腕的手纏綿著貼在一起,十指緊握壓在墻面上。
火熱的肌膚和冰冷的墻面形成機極致的對比。
段舒航有點難受。
捏著小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壓在自己的某處,喑啞的聲音吹入耳垂:“你看看,該哭的是我才對,你要我等下怎么出去?嗯?”
堅硬又火熱的觸感。
“無恥!”段雨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炸毛了,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揚起來,就要朝著男人的臉扇去——
卻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
纏綿地吻了吻手背,段舒航挑眉道:“別打了,等會兒手疼。”
段雨竹又刷新了自己對段舒航無恥程度的認知。
自從陸小陸回來,和厲承驍重修于好之后,這個男人估計也是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抱得美人歸了,干脆開始各種沒下限了。
她簡直是夠夠的。
“松手!”段雨竹冷冷地說著,推開男人就要走。
牛皮糖一樣的男人卻再次從背后將她擁住,帶著點低沉的聲音落在耳邊,問:“我們這么久沒見了,你就要這么冷漠地對我?我可是很想你。”
段雨竹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跳。
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后,段雨竹冷冷地問:“你在開玩笑嗎?”
段舒航松開她,繞到她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某個部位,一臉無害道:“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段雨竹的眼皮猛地跳了兩跳,忍不住一腳踹在對方的小腿上之后,說:“不知道你是不是開玩笑,但是我知道你絕對是個變態!”
而且還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那種變態!
段舒航卻笑了起來,什么東西在眼底熠熠生輝。
看著發怒的段雨竹,段舒航勾起了對方的下巴,笑道:“放心,我就算是變態,也只對你一個人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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