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竹的心臟猛地跳了跳。
但是還是逼著自己維持著基本的冷靜,道:“我什么時候又惹到你了我怎么不記得?”
“自己好好給我想清楚了再回話。”段舒航說著,顯然已經是怒不可遏了。
被男人這樣一說,段雨竹還真的冷靜下來,思考了好半晌。
卻根本想不到自己又是在什么時候招惹到了這個蛇精病的賤男之后。
假笑了一下,而后說:“抱歉,記不起來。”
段舒航冷笑道:“不如我好好幫你回憶一下?”
說著,男人伸手捏住了段雨竹的手腕。
卻被避如蛇蝎的段雨竹一把甩開。
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冷凝起來,段雨竹道:“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地做什么?”
段雨竹的躲避徹底將段舒航惹怒。
雙眼漆黑得簡直沒有絲毫的光亮。
段舒航笑得像是月色下即將吸食人血的魔鬼。
“你這是要和我保持距離?”段舒航冷笑著說,“之前你痛得要死要活,只有我不斷地給你揉肚子,才能睡得安穩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和我保持距離?”
段雨竹的眸子顫了顫。
終于意識到自己什么地方犯了這個男人的禁忌了。
前段時間自己大姨媽的時候,才剛剛答應過這個男人,至少這個夏天,不能再碰酒了。
想到自己今天剛剛才喝的那杯雞尾酒。
段雨竹有點心虛,不由得解釋道:“就是一杯藍色夏威夷而已,沒什么度數的雞尾酒。”
聽了段雨竹的說辭,段舒航卻是冷笑起來,道:“雞尾酒不是酒?你要是可以證明雞尾酒不是酒,那么今天我會放過你。”
段雨竹咬了咬唇,半晌沒講話。
“看來你不能證明,答應我的事情做不到,說吧,你想我怎么個罰你?”段舒航說著,竟然像是還有一些商量的余地一樣。
但是段雨竹卻感受得到。
這個男人是真的生氣了。
段雨竹不敢講話,就像是被人按下了靜止鍵一樣,僵硬地站在原地。
段舒航冷笑著來到她的面前,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大力度讓段雨竹忍不住皺眉。
在對上男人冷凝的雙眸的時候,段雨竹再也忍不住委屈。
咬了咬唇,憤怒道:“我的確是答應了的事情沒做到,但你呢?你不也騙了我?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兩清了!”
“我騙你?你這算是在倒打一耙嗎?”段舒航說著,笑起來。
聲音里面像是帶上了幾分好笑。
段雨竹抿了抿唇,明明知道自己要是說出了接下來的這句話,肯定會迎接男人的怒火。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是誰昨天早上離開的時候,才和我說要去國外辦事的?今天就回來了,你去國外來回的時間可真快啊!”
段舒航沒想到段雨竹居然會提起這件事情。
幾乎是不需要思索,直接開口道:“我昨天早上出去辦事,今天回來的,因為投資商那邊有變動,方案臨時取消了,所以時間很短,兩天的時間來回……我覺得不算很奇怪了?”
段舒航說著,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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