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人在一邊的椅子上面坐下之后,在她的面前半跪下來。
將紗布和究竟放在一邊。
才拿出鑷子,清理了一下陸小陸手心的碎瓷片。
陸小陸疼得‘嘶嘶’叫。
厲承驍的眼底閃過心疼,可嘴上還是毫不留情地說:“現在知道疼了?剛才叫你去包扎還不聽。”
知道對方也是在關心自己。
陸小陸嘿嘿笑起來,決定這次先不和男人抬杠了,笑道:“我這不是擔心裴珩和采薇嗎?”
畢竟在那個情況下面,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要是裴珩搞不定厲采薇的話,她就上去幫幫忙,總是沒問題的。
沒想到裴珩出現了之后,竟然完全穩定了厲采薇的情緒。
果然愛情就是個無所不能的東西。
等到碎瓷片清理完了,開始用酒精消毒的時候。
陸小陸才明白過來,沒什么叫做酷刑。
“厲先生好疼啊啊啊……”陸小陸忍不住大叫起來。
厲承驍壓制著對方的手,堅持著說:“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說著速戰速決,消毒好了之后,才準備上藥,最后纏上了紗布。
剛開始的疼痛逐漸遠離。
陸小陸看著男人熟練纏著紗布的樣子,忍不住開玩笑道:“厲先生又有技能傍身了,鼓掌鼓掌。”
厲承驍看了一眼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耍寶的小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到處理好了手上的傷口。
厲承驍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對著陸小陸說:“這件事情拖不了了,我聽到醫生那邊確認那個捐獻者所剩的日子最多不會超過本周了,明天我得去見見眼科的醫生。”
陸小陸點了點頭,看著男人要走的樣子。
忍不住拉住了男人的衣服,帶著點糾結地說說:“厲先生,要是你調查之后發現……真的有人比采薇更加急切地需要那對眼角膜的話……怎么辦?”
說著,陸小陸的眸子沉了沉。
在排隊等待著眼角膜移植手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要是在調查之后,發現別人真的更加需要這對眼角膜的話。
厲承驍會用權勢壓人,將別人重見光明的機會奪走嗎?
雖然……
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好是人之常情,可這樣未免有點太過于陰暗和冷血無情了。
可若不這樣做,按照厲采薇現在的狀態,實在是有太多不可控因素。
越想越難受,陸小陸忍不住看向厲承驍。
厲承驍垂著眸子,像是在沉思。
半晌之后,才對著陸小陸說:“在沒有看到真相之前,就算你問我,我也沒有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就算是現在給出了確定的回復。
到了真的見到那些病人的時候,也有可能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陸小陸也是這樣想的,只能點了點頭。
本來就沉重的氣氛,因為這個話題而越發沉重起來。
還好厲承驍要將借來的東西還回去,這才離開了陸小陸的身邊。
兩人這才得以有著絲毫的獨自清理自己思緒的時間。
等到厲承驍再度回來的時候,兩人的情緒已經都穩定了下來。
陸小陸朝著對方笑了笑,說:“我們去看看采薇那邊的情況吧。”